第4章

上的笑没了。
“你非要闹到这么难看吗？”
我按下号码。
“当年难看的不是我。”
顾临川按住我的手机。
“够了。”
他的力气很大，手机边缘硌进我掌心。
佑安忽然抬脚踢在他小腿骨上。
不重，但足够让他松手。
孩子把我的手拉回来，一字一句。
“谁欺负我妈，我就记谁。”
顾临川看着他，眼神从愤怒变成一种说不清的怔。
苏念急忙挡到两人中间。
“临川哥，别和孩子计较。他被知禾姐带大，肯定听了不少怨话。”
佑安看她。
“我妈从不提你们。你一直提，是怕我们忘了你吗？”
旁边有学员没忍住笑出声。
苏念脸色发白，转头就红了眼。
“临川哥，我只是想帮你。”
顾临川没有看她。
他盯着佑安的眉眼，声音低下来。
“***鉴定。只要证明他不是我的，我以后不再找你。”
“不做。”
“你怕什么？”
“怕你拿一张新纸，撕掉我儿子安稳的日子。”
我拉开车门，让佑安坐进去。
顾临川按住车门。
“沈知禾，你真以为我查不到？”
我抬头看他。
“你七年前就很会查。查到最后，查成了我红杏出墙，查成了苏念清白无辜，查成了你顾临川大义灭亲。”
我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这次你慢慢查。查到真相那天，别来求我。”
第二天早上，归云救援馆的玻璃门上被人贴满了纸。
不守妇道。
私生子滚出训练馆。
冒名骗合作。
红字写得很粗，像一张张烂掉的嘴。
学员家长围在门口，有人拿手机拍，有人拉着孩子往后退。
小周急得声音都变了。
“沈姐，网上也有了。有人说你当年是救援队长的前妻，怀着别人的孩子跑了，现在带私生子回来骗省队名额。”
佑安站在楼梯口，脸上没有表情。
我走过去，先把他手里的训练包拿下来。
“今天不上课。”
“为什么？”
“门口有脏东西，先扫干净。”
他点头，转身去了器材室，把扫把和刮刀拿出来。
一个家长拦住我。
“沈馆长，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们把孩子送来学救援，不是送来听你家的丑闻。”
另一个人立刻接话。
“对啊。你要是真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