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愤怒值大作战------------------------------------------，弹回来砸到腿。他捡起来，点开支付软件，余额四百七。黑虎外包活的尾款——写个爬虫脚本，偷竞争对手客户名单。，388块。卡片写：“献给最美丽的张姐，感谢困难时刻对我工作的肯定。我很快会回来。”备注送龙城科技大厦前台。，他蹲在出租屋门口嚼油条，点开系统监控。情绪波动：平静→疑惑→愤怒愤怒值：480→510！。系统弹出新提示。警告！负债卡（白）吸收上限500点。愤怒值已超出上限。请尽快升级负债卡。负债卡（白）→负债卡（绿）升级条件：1.累积吸收500点负面情绪（已完成）2.完成一次“解锁仪式”：接收一次来自任意债主的“挑战契约”。当前可用愤怒值：510点。是否消耗全部愤怒值激活升级任务？。系统界面碎开，绿色光渗出来。面板重组。负债卡（绿）升级任务已激活。“解锁仪式”：在本周六下午3点前，接收一次来自任意债主的“挑战契约”。。还剩两天。
站起来在屋里兜了两圈。张姐破了500，但她不会主动签。得让她动手。翻到CEO李明的号码。
“**。我刚从野狗回来。他们答应放款，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开除张姐。”他一个字一个字说，“他们说张姐跟对家有勾连，泄露了核心代码。”
电话那头沉默。
“我有个折中方案。明天下午3点前，我说服野狗放弃300万贷款，条件是让他们以100万**公司30%股权，附加条款开除张姐。”
李明喉结滚动：“陈默，你想死？”
“我只想帮公司解决问题。”
挂断。他瘫回床上。李明肯定会把这事捅给张姐——她背后是霍渊，他不敢自己扛。
十分钟后。
目标愤怒值：510→560
情绪状态：暴怒
行为预测：正在组织反击，预计30分钟内抵达您所在位置。
陈默拉出床底下打印机。翻出A4纸，打五行字。
“挑战契约。甲方输则自愿离职。乙方输则名下房产（阳光小区3栋202室）归甲方。双方签字即生效。”
折好纸塞进裤兜，拉开门，搬把椅子坐门口。
二十一分。
黑色商务车刹停巷口。张姐跳下来，身后跟着两个黑西装保安。
“陈默！”她冲过来，“***还敢送花篮嘲讽我？”
陈默站起来举起双手，从兜里掏出纸，展开。
“别动手。签字，文明解决。”
张姐低头看纸。脸从红褪成白。
“你让我跟你对赌？”
“对。我输了我离职，我输了房子归您。”
愤怒值：560→590
“***有病？”她把纸摔地上，“我凭什么跟你赌？”
“您不敢？”陈默捡起纸，拍了拍灰，“也行。继续在公司待着，等野狗那边找到把柄，直接找您老公谈。他是做投资的吧？野狗刚拿到一笔我转过去的流水复印件，够他喝一壶。”
张姐伸手拽过纸，从保安兜里掏笔签上名字，扔回陈默脸上。
挑战契约成立！
负债卡（白）→负债卡（绿），升级成功！
绿光没入胸口。脑袋嗡地一声，眼前画面变了。张姐头顶愤怒值旁边弹出新面板——情绪折射四个字，跟着倒计时24:00:00。
新能力解锁：情绪折射（初级）
将债主负面情绪转化为“共鸣场”，影响周围人情绪。
冷却时间：24小时。
陈默闭眼感受那股能量。睁眼，盯着张姐，在心里说：共鸣场，激活。
提取目标：张姐。当前愤怒值590点。
共鸣场范围：半径5米。
释放效果：周围人员情绪统一变为紧张。
两个保安同时打哆嗦。
一个后退半步：“张姐……先回去？”
“回去什么？”
“这巷子阴森森的。”保安缩脖子，“不对劲。”
另一个点头：“走吧，别惹事。”
张姐看了看两个怂包，又看陈默，咬咬牙转身上车。商务车一溜烟跑了。
陈默一**坐回椅子上。赢是赢了，但这局太顺，像霍渊故意放水。
手机震。
注意！负债卡（绿）升级完成。
全新规则已激活：
1.情绪池容量上限5000点。
2.债务利息日利率0.5%。
3.名下资产再次超过负债总额，扣除2倍厄运值。
也就是说，他现在欠一**债才安全。哪天不小心赚到钱，超过欠款总额，就会倒大霉。
“操。”他把手机揣进兜。
巷口传来脚步声。王胖子端着热干面走进来：“干嘛呢？坐门口晒太阳？”
“刚把张姐气跑了。”
“哦。”王胖子嗦一口面，“你让我查的野狗公司，有消息了。”
“说。”
“野狗投资，全名龙城野狗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注册法人刘长河——下岗工人，***被盗用。实际操控者是霍渊名下空壳公司。”
陈默眯眼。
“野狗不是搞贷款的。”王胖子压低声音，“是帮霍渊**。默克科技那300万，不是要借给你们。要把黑钱洗白。你签了合同，就是替罪羊。”
陈默靠墙上。脑门发凉。他掐了一下虎口。难怪狗哥签合同时那么爽快，难怪划掉经办人连带责任他二话不说——那根本就是个套。
“你一个修电脑的，怎么知道这些？”
王胖子擦嘴：“我表弟在里面当过会计，两个月前辞职了。走前拷贝了一份流水发给我。”
“流水呢？”
“在我电脑里。”
陈默跟他走进出租屋。王胖子打开文件夹，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那笔300万在账面上走了三圈。第一笔进龙城置业，第二笔进鑫鑫建材，第三笔进了霍渊名下慈善基金会账户。
陈默盯着屏幕，咬住牙根。他拍下流水照片。
手机上显示新提示：新线索已收录。检测到可用于反击的信息源。
关掉手机。窗外灰蒙蒙的天。
手机又响了。陌生号码。
接起来。
“陈默。”对面声音平静，“我是霍渊。”
手指紧了紧。
“霍总。怎么知道我电话？”
“你那点小把戏，跟小孩过家家一样。”霍渊声音带笑，“张姐签挑战契约的事，我知道了。有意思。”
“所以呢？”
“所以我想见你一面。明天下午，龙城酒店，28楼。我请你吃饭。”
电话挂断。手机壳沾了汗，滑了一下，差点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