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背后的眼睛------------------------------------------。。注册资本五十万，法人王德胜——他从没见过的人。纸边硌着胸口，他把执照揣进内袋。。陌生号码，本地号。“赵先生吗？”，客气。“我是雅颜医疗集团法务部，郑子轩。”。“听说有人在调查我们？你打错了。别急挂。你们的人昨天来调过病例，方旭方律师。”，太阳晒得脖子发烫。“我不认识什么方律师。赵先生。”郑律师语气没变，“我不是来吵架的。刘秀的案子，我们愿意庭外和解。条件很简单——你让律师撤诉，我们出一笔人道援助金。多少？五万。”
赵谦笑了。“五万够干什么？她手术费花了十几万，后续修复还得八万。你跟我说人道？”
“所以我们在谈。”郑律师顿了顿，“我们查到，资助方通过文化公司的名义调了资金。云岚文化，对吧？劝你收手。这家公司的背后不干净。”
赵谦把手机换到左手，目光扫过街道。对面快餐店门口蹲着两个抽烟的工人。再远点，一辆黑色***停在路边，引擎没熄。
“我对你说的公司没兴趣。”他说，“我就是个普通市民，不小心听到你打电话而已。”
“什么？”
“你打错了。”
赵谦挂了电话。
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他拨了方旭的号码。
“方律师。”
“你也被他们盯上了？”方旭声音压得很低。
“病例拿到了吗？”
“拿到了。但医生拒绝签字。”翻纸的声响从那边传来。“而且我发现自己被跟了。一辆黑色大众，从我出雅颜大门就开始跟着。”
赵谦没说话。
“他们知道我的律所地址。”方旭说，“他们知道我去过哪，见过谁。”
“你怕了？”
“我是怕。”方旭停了一下，“但我更烦被人盯。”
赵谦嘴角动了一下。
“把病例复印件放你家楼下的快递柜。我去取。”
“那你呢？他们也知道你。”
“他们不知道我是谁。”赵谦说，“他们只知道一个姓张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小心。”方旭挂了。
赵谦收起手机，转身走进**所旁边的小巷。巷子窄，两边旧居民楼。他走得不快不慢，余光扫着身后。
没人跟上来。
出了巷口，他拦了一辆出租车。
“城北，新源里。”
车开了十分钟。他掏出另一部手机——特价机，只插了一张临时卡。点开地图，搜索“新源里24号快递柜”。
车停。他付了现金，下车，走过两个路口。
输入方旭发来的取件码。
柜门弹开。
一个牛皮纸信封，塞得鼓鼓的。他抽出来，没拆，直接塞进夹克里层。
转身。
巷口，黑色***无声无息地停着。
驾驶座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年轻的脸。戴无框眼镜，冲赵谦微微一笑。
“赵先生。”
赵谦站在原地。
“郑律师让我给他带句话。”年轻人说，“那案子，你最好别碰。不是他说的，是有人托他转达。”
“谁？”
“陈家的事，有人盯着你。”
年轻人说完，车窗升上去。***起步，驶出巷口，汇入车流。
赵谦站在快递柜前，手伸进口袋，摸到信封的边角。
他掏出手机。
系统弹出一条提示：检测到第三方势力干涉，可启用“跨区域律师协助通道”，消耗资金5万元，推荐人：陈氏家族法律顾问·林静秋。
赵谦盯着那行字。
陈家。
不是郑家。
是陈家。
他退到墙边，点开系统日志。那条推荐的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林静秋，执业十五年，专攻医疗**与医美行业反垄断诉讼。目前人在上海，可接受远程委托。
赵谦把手机塞回口袋。
他走到路边，上了另一辆出租车。
“中山公园。”
车开了两分钟，他掏出那部特价机，打开浏览器，搜索“林静秋 律师”。
页面加载。
第一页是她的个人介绍，上海某大所高级合伙人，执业时间十五年，主要处理医疗**。案底里挂着三起医美诉讼，全是原告胜诉。
赵谦翻到第二页。
一个论坛帖子的快照。
标题：《雅颜医美：被雪藏的诉讼》。
发帖时间：三年前。
帖子被人编辑过，最后一行字只留下一半——
“雅颜医美其实不是……”
后面的内容被**。
赵谦关掉页面。
出租车停在他面前。
他上车，报了一个地址。
车窗外，城市在倒退。
他闭了一下眼。
系统日志里那条推荐还在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