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
我把访客牌摆整齐，语气比登记本还平。
“林总说得对。”
她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好捏，眼里多了点轻慢。
“下午把咖啡也准备好，我只喝手磨的，奶要低脂，糖不要。霍董不爱闻太甜的味道。”
我认真记下：“林总对霍董真了解。”
这话一出，林娜身后的助理立刻接上。
“那当然，林总和霍董什么关系，你们以后就知道了。”
我点头：“好的，老板娘。”
林娜没有纠正。
她踩着高跟鞋走进电梯，背影端得很稳。
电梯门关上那一刻，霍廷的电话打来了。
我按掉。
他再打。
我再按。
第三次，我接了，声音压得很低。
“霍董，上班时间不要骚扰前台。”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老婆。”
“叫沈前台。”
“沈前台，我现在下来解释。”
“你敢下来，我就敢喊林总老板娘喊到下班。”
他像是被人掐住了开关，半天没说话。
我听见那边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霍董，会议还开吗？”
霍廷压着声音：“不开了，**不要我了。”
我立刻挂断。
陶真在旁边用一种见鬼的眼神看我。
“南枝姐，你跟谁打电话？”
我放下手机。
“骚扰电话。”
她信了。
很好。
这个公司里，至少还有一个单纯的孩子。
下午两点，林娜的合作方到了。
我站在门口迎接，笑到脸酸。
林娜没下来，派助理下来指挥我。
“这几位是林总的贵客，你态度好点。”
我把访客牌递过去。
“欢迎各位。”
领头的中年男人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助理。
“霍董不下来？”
助理立刻笑着说：“霍董忙，林总亲自接待也一样。”
男人的脸色淡了点。
“林总？”
助理压低声音：“您应该也听说了吧。”
男人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
我站在旁边，默默给他们按电梯。
电梯门快关上时，男人忽然回头问我：“你们霍董结婚了？”
助理抢着说：“是啊。”
男人又问：“**姓林？”
助理笑得很甜：“有些事不好说太明白。”
我看着楼层数字往上跳，忽然觉得今天的瓜有点撑。
手机又震。
霍廷：“你别信。”
我回：“我信不信不重要，合作方好像信了。”
霍廷：“哪个合作方？”
我看了一眼登记本，把名字发过去。
他回：“他们完了。”
我赶紧打字：“别完，先等她明天发红包。”
这次霍廷没回。
十分钟后，董事办秘书周铭从专梯下来，直奔前台。
他平时见我都喊沈小姐，今天硬生生改口。
“沈，沈前台。”
我看他领带歪了，衬衫扣子扣错一颗，估计刚被霍廷折腾过。
“周秘书，有事？”
周铭把一个纸袋放到我面前。
“霍董说，给你的下午茶。”
我打开。
里面是我爱吃的芋泥蛋糕，还有一张手写纸条。
“我没让她来，我没看她，我没喝她咖啡。”
字写得龙飞凤舞，最后还按了一个红色手印。
我差点被茶呛到。
陶真伸头：“南枝姐，这谁送的？”
我把纸条塞回袋子。
“骚扰电话送的。”
周铭看着我，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我抬头：“周秘书，你有话说？”
他立刻正经。
“没有。”
他转身要走，又被我叫住。
“周秘书。”
“您说。”
“明天林总还发红包吗？”
周铭的表情裂了一下。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楼上。
“应该，发吧。”
我放心了。
这日子还能过。
林娜的**后援会，是当晚成立的。
群名很朴素，叫霍**守护群。
我被陶真拉进去的时候，群里已经有一百多号人。
市场部的，行政部的，人事部的，还有几个平时在食堂抢鸡腿都抢不过我的男同事。
群主是林娜的助理唐雅。
她第一条群公告就写得很有气势。
“大家自愿加入，守护林总，维护霍**尊严，**一切妄想攀附霍董的妖魔鬼怪。”
我看完，肃然起敬。
妖魔鬼怪本人正在啃芋泥蛋糕。
唐雅发了一个红包。
备注是：“欢迎家人。”
我抢到二十六。
陶真也抢到了，她兴奋得捧着手机。
“南枝姐，好多钱啊。”
我点头：“这群值得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