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答不上来就是死。
宋兰芝站在旁边，嘴角微微勾着，就等着我栽进去。
我额头的汗往下淌。
“我问你话呢。”老爷子的声音沉下来。
我深吸一口气，指向老爷子脚边的博美犬：“是芝麻告诉我的。”
大厅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炸了。
“她说啥？狗告诉她的？”
“疯了疯了，这女的脑子有问题吧？”
“一个临时工，为了博眼球什么鬼话都说得出来……”
宋兰芝捂着嘴笑出声：“老爷子您听见了吧？这就是个***！她爸是罪犯，她自己脑子也不正常！您还跟她废什么话，直接报警！”
周明远也跟着摇头：“这太离谱了，狗的叫声怎么可能传达这么复杂的信息。”
老爷子皱着眉看我，拐杖在地上重重一敲：“你在耍我？”
我的心脏砰砰跳。
但已经到了这一步，退也是死，进也是死。
“老爷子，我从小就能听懂动物说话。”我说，“芝麻刚才一直在叫，它在说——”
我蹲下来看着那只白色博美犬。
它正仰着头看我，小爪子在光洁的地砖上扒拉。
“它在说：那天下午，太阳还亮着的时候，二**进了厨房。当时厨师大刘去上厕所了，监控刚好坏了。”
宋兰芝脸上的笑僵住了。
“它说二**从包里掏出一个白色药瓶，里面的药片是蓝色的，哄小少爷说这是蓝莓味的糖果，然后把一整颗塞进了小主人嘴里。小主人想吐出来，二**就捂住他的嘴，逼他咽下去，结果卡在了嗓子眼。”
我站起来，看着宋兰芝的眼睛：“芝麻还说，小睿每次哭闹、身子发挺，都是因为二**在抱他的时候，用藏在戒指里的**他的后背。”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老爷子的拐杖在抖。
林婉宁抱着小睿，眼泪往下掉，声音都是哑的：“我说呢……我说每次宋兰芝抱完小睿，孩子就哭得身子发硬……我还以为她抱得太紧……”
宋兰芝的脸色终于绷不住了：“胡扯！简直是胡扯！一只**能看见什么？老爷子您不会真信一个疯子的话吧？”
“它是**，那这是什么？”老爷子弯腰，从地上捡起那颗蓝色药片，举到她面前，“这也是**塞的？”
宋兰芝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