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后，喘声慢慢缓过来。救护车也到了，医生把孩子抱上车。
朵朵妈妈站在门口，眼泪往下砸。
她指着姜宁。
“从今天起，我孩子退园。你们等着赔。”
姜宁急忙解释：“这是新厨娘不懂，我妈也没交接清楚。”
我说：“我昨天写了四十二个孩子的禁忌，你拿走了。”
周老师马上说：“那张纸被亲家阿姨垫桌脚了，我看见了。”
亲家母脸色发白。
家长们陆续赶来，围在门口。
赵先生拿着手机：“我刚才拍到了。鱼汤，锁药箱，垫桌脚，都拍到了。”
姜宁猛地看向我。
“妈，你让人在门口等着，就是为了拍我？你早知道会出事，为什么不拦？”
我问她：“我没拦吗？”
她说不出话。
我从怀里拿出那几个煮熟的鸡蛋。
“我早上想给小宝送鸡蛋，你不让进。朵朵的事，我昨天提醒了三遍。”
朵朵妈妈冲过来，抓住我的手。
“秦阿姨，对不起，昨天我还信了她们说你偷钱。”
我摇头：“先去医院。”
她转身上车前，丢下一句。
“姜宁，你们这个园，我一定投诉。”
姜宁站在原地，脸上的妆被汗冲花。
亲家母急得跺脚：“投诉就投诉，小孩子过敏而已，又没死。”
这句话被赵先生的手机录得清清楚楚。
门口几个家长同时退了一步。
马姐摘下围裙想跑，被林小禾拦住。
“工资还没结就想走？”
马姐指着姜宁：“她们说小孩过敏是装的，出了事有她们担着，跟我没关系。”
姜宁尖声喊：“你胡说！”
马姐一把扯下头巾。
“我胡说？你婆婆还说让孩子吃便宜鱼，省下来的钱给悦悦买考级裙。”
亲家母扑过去捂她嘴。
两个女人在门口撕打起来。
我抱起哭得打嗝的小宝，给他剥鸡蛋。
小宝抽抽搭搭问：“秦奶奶，你还回来吗？”
我还没说话，姜宁冲过来。
“你别装慈母！你要是真为园好，就留下来把家长安抚住。”
我看着她。
“我的六千呢？”
她咬牙：“现在说这个合适吗？”
“合适。”
她从包里掏出皱巴巴的信封，抽出一叠钱塞给我。
我数了数。
“少两千。”
她说：“悦悦舞蹈费先用了。”
我把信封放进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