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听听，你听听他说什么。你忍心吗？”
“爸，他在演戏。”
“演什么戏！一个五岁的孩子，他能演戏？”***抱着阳阳，声音都在抖，“你看看他，多可怜。你把他送走了，他怎么办？谁要他？”
陈月终于开口了。
“爸说得对。不能送走。”
我看着他们三个。
岳父抱着阳阳，眼泪往下掉。
妻子靠在墙上，脸色铁青。
孩子窝在外公怀里，嘴角有一丝我没看错的话——是满意。
上辈子，这个场景一模一样。
我妥协了。
然后我的人生一步一步往下滑，滑到那间出租屋，滑到心脏骤停没人发现。
这辈子不一样。
“爸，陈月，我不是来征求你们同意的。”
我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不会因为我岳父不同意就不判。他们看的是证据。证据我有。监控录像、医院评估、***证言，全了。”
***抬起头。“你非要这样？”
“我非要这样。”
“你就不怕别人**脊梁骨？”
“被人戳脊梁骨，也好过被人当**贩子。”
客厅安静了。
阳阳从***怀里探出头来，看着我。
那个眼神我见过很多次。
但这一次，我不会再看他的脸色了。
6
岳父走了之后，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我脑子里一直在转一件事。
不对劲。
岳父***，从一开始就反对我收养孩子。
五年前我去办手续的时候，他当着我的面说：“领养的孩子养不熟，血浓于水，不是亲的终究隔一层。”
他那么在意“亲生”的人，为什么现在拼命要留下阳阳？
上辈子，他也是反对的。
可是当我说要**收养关系的时候，他突然变成了阳阳最坚定的保护者。
这说不通。
除非——
除非阳阳跟他有关系。
不，不是跟岳父有关系。
是跟陈家有关系。
我的脑子像被电击了一下。
阳阳是收养的。
民政局的手续、福利院的档案，全是真的。
我亲手办的，不会有假。
发现地点：城东人民公园西门。
发现时间：五年前，四月十七日。
那个公园，离陈月老家住处只有两站路。
我想起一件事。
五年多前，我们的婚姻刚进入第二年，陈月突然说娘家母亲身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