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沈渡也转了。
**一开始不同意，但沈渡说：“爸，你不让我去，我就自己考。考不上清华我就去工地搬砖。”
**妥协了。
我们在北京读了高三最后一个学期。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一点回宿舍。
沈渡住我对面那栋楼，每天早上在楼下等我，手里拿着两杯豆浆。
“喝豆浆。”他递给我。
“你不喝？”
“喝过了。这杯是给你的。”
我知道他没喝。因为他每天早上只买两杯，都给我。
后来我发现了，就每天起更早，买好豆浆在他楼下等他。
他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林晚，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
7.
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我正在宿舍收拾东西。
沈渡打来电话。
“709。”他说。
“什么？”
“你的分数。我帮你查了。709分，全省第三。”
我愣住了。
手机差点掉地上。
“沈渡，你别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蹲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林晚？你哭了？”
“没有。”我吸了吸鼻子，“沙子进眼睛了。”
“你在宿舍，哪来的沙子？”
“你管我。”
他笑了。
“我708。”
“你又故意让着我？”
“没有，”他说，“这次是真的。所以你要负责教我。”
“学费很贵。”
“以身相许够不够？”
我挂了电话，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录取通知书到的那天，我妈请了一天假，在出租屋里煮了一锅***。
“闺女，妈没本事，让你受苦了。”
我抱住她，哭了一场。
“妈，我不苦。”
“那个沈渡，”我妈擦了擦眼睛，“他对你好吗？”
“好。”
“那就好。”我妈笑了，“妈这辈子没什么指望，就指望你过得好。”
“妈，等我工作了，接你来北京。”
“好，妈等着。”
那天晚上，我发了人生中第一条***任何人的朋友圈。
配图是清华录取通知书。
赵可可给我点了赞。
周扬也点了赞。
还有几十个我从来没说过话的同学。
我关掉手机，睡觉。
大学开学那天，沈渡在学校门口等我。
他穿了一件白T恤，站在清华的校门下，比高中时候好看了一百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