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育馆里坐满了人。
苏念瑶穿了那条白色礼服裙，头发盘成公主头，化了两个小时妆。
我穿了那条土**裙子，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素颜。
“你太听话了，”苏念瑶对着镜子满意地说，“今天之后，我请你吃大餐。”
我没说话。
典礼开始了，校长讲话、年级主任讲话、学生代表讲话。
沈渡作为年级第一上台发言，全程面无表情，说了三分钟套话。
苏念瑶在台下鼓掌鼓得手都红了。
轮到互动环节。
主持人按照苏念瑶提前安排好的，点了她的名字。
“接下来，我们请高三七班的苏念瑶同学上台，分享她的毕业感言。”
苏念瑶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踩着高跟鞋走上台。
全场安静。
她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打在她身上，她深吸一口气。
“大家好，我是苏念瑶。”
掌声。
“今天我想借这个机会，对一个人说几句话。”
她看向台下的沈渡。
所有人都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沈渡坐在第三排，一动不动。
“沈渡，”苏念瑶声音有点抖，“从高一开始，我就喜欢你了。我给你写了二十多封情书，送了你一百多次早餐，在你面前经过了几百次。我……”
她眼眶红了。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我，但我希望今天，你能给我一个回答。”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沈渡。
沈渡站了起来。
苏念瑶屏住呼吸。
沈渡慢慢走上台。
苏念瑶眼泪掉下来了，她以为他要拥抱她。
沈渡走到她面前。
然后绕过了她。
走到话筒前。
全场哗然。
苏念瑶愣在原地。
沈渡拿起话筒，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我有话对一个人说。”
他抬起头，看向台下某个方向。
“林晚。”
我的名字。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苏念瑶的脸白了。
沈渡继续说：“林晚，你躲了我三年，今天该给我一个答案了”
鸦雀无声。
我从座位上站起来。
全场三百多人看着我。
苏念瑶在台上，嘴唇在发抖。
我看着沈渡：“什么答案？”
他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帮我递情书的时候，我都在看你。”
全场炸了。
苏念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