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没写进正式病历。”
林初看着那个本子：“原来不是我记错了。”
她撸起袖子，胳膊上旧针眼密密麻麻。
旁边一个女记者没走，看到这一幕，举着相机的手停了。
她问：“林先生，这些检查是您同意的？”
顾承远一把抢过本子：“伪造的。”
女记者说：“刚才许医生的话我录下来了。”
顾承远盯着她：“你哪家媒体的？”
女记者后退半步，还是把相机护住。
“我是来报道募捐的，不是来帮你们逼捐的。”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砸开了厅里压着的气。
几个原本准备离开的记者也停下。
林晚脸色不好，捂着胸口晃了晃。
许兰立刻喊：“晚晚不行了，快叫医生。”
顾承远抓住机会：“宋曼，你看见了？人命关天，你还要拦？”
林初往前走了一步。
我拉住她：“你想做什么？”
她看着林晚：“我想问她一句。”
林晚靠在许兰怀里，虚弱开口：“姐姐，你问。”
“你知道你不是我妈妈生的吗？”
林晚的眼泪停住。
许兰的手下意识捂住她的嘴：“初初，你胡说什么？”
顾承远厉声：“林初，你再乱说一句，我让你回不了宋家。”
林初没有退。
“你知道，对不对？”
林晚把许兰的手拿开，哭着摇头：“姐姐，我不知道。我从小就叫妈妈，怎么会知道？”
林初看着她：“那你为什么说，野种不配有妈妈？”
林晚脸色惨白。
顾承远上前要拖林初。
我挡住他。
“她问完之前，你碰她一下试试。”
顾承远的手机响了。
他看见来电，脸色缓了一点，接起。
里面传来男人急促的声音，站得近的人都听见了。
“顾总，网上已经有人发视频了，评论压不住。还有人说要扒当年的出生记录。”
顾承远看向我，牙关绷紧。
“宋曼，是你？”
我说：“不是。”
他显然不信。
我确实没有动手。
动手的是那个女记者。
她把林初的胳膊、许医生的本子、顾承远那句“她没有资格不同意”剪在一起发了出去。
大厅里，有人开始低头看手机。
“这视频传开了。”
“评论全在骂林家逼捐。”
“有人说林晚是私生女，真的假的？”
林晚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