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柳菀跟另一个富商王老爷好上了。
“我可不像某些人，连小倌都能看得上。”
我充耳不闻，提着包袱下楼。
顾言之站在那棵老槐树下等我。
“顾公子。”柳菀扬起下巴，满脸优越感。
“在这边等清音啊？你们俩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股穷酸味。”
那个叫王老爷的男人搂着柳菀的腰，轻蔑地看了顾言之一眼。
“小子，听说你之前追过她，以后离她远点，癞蛤蟆就要有癞蛤蟆的觉悟。”
顾言之笑了笑，“祝你们白头偕老。”
柳菀没想到他这么干脆，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转身上了马车。
顾言之站在原地，我走过去，默默地站在他身后。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我手里的包袱上。
“怎么，觉得我丢人了？”
我没有说话，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一个小食盒。
打开食盒，插上蜡烛。
风有点大，我用手护着烛光。
橘**的火苗映在我脸上，我抬起头，挤出一个笑。
“顾公子，生辰快乐。”
顾言之的视线从糕点移到我手上的伤口。
他盯着我，原本戏谑冷漠的眼神一点点散开。
我吸了吸鼻子，把食盒举到他面前，“许个愿吧。”
风吹灭了蜡烛。
第一次，我在这个权贵公子的眼里看到了愧疚的情绪。
哪怕只是一瞬间，也足够了。
我把那块花光我所有积蓄的玉佩递给他。
他打开盒子，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却没有多问什么。
我原本准备好的情话也排不上用场了。
4
顾言之跟着我回了厢房。
我去净房洗手，仔细盘算着刚刚的总成本。
三十两的入场券，这笔买卖也算值了。
顾言之走进来，从背后抱住了我，头埋在我的颈窝。
我转身，和他拥吻在一起。
他吻得动情，却忽然停住，“等我一下。”
我看着他走进净房，隔着屏风能瞧见他轮廓分明的身影。
他放在榻头的荷包忽然掉了下来，一张银票露了出来。
钱庄银票，壹万两
我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了手。
凭借着之前无数次偷瞄记下的位置，我颤抖着打开了顾言之的荷包。
我第一时间翻出了他藏在里面的地契房契。
当亲眼确认那一沓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