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带着村民们开荒、种茶树、修路、建厂房。
陆景琛从省城调来了最好的茶苗和制茶设备，
半年时间，老茶园变成了现代化的茶叶基地。
村里的贫困**摘掉了，人均收入翻了三倍。
县里开****那天，我作为优秀代表上台发言。
台下黑压压坐满了人，我在人群里看到了**栋。
他缩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佝偻着背，眼神空洞，像个被抽干了灵魂的壳。
我站在台上，声音响彻整个礼堂，台下掌声雷动。
庆功宴上，陆景琛当着所有人的面，走到我面前。
他端着酒杯，眼神温柔得能把人化开。
“秀兰，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觉得像是在梦里见过千百回，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感觉，但我不想再错过了。”
全场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在我身上。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是**栋，他拍着手，咧着嘴笑，
但那笑比哭还难看，脸上的肌肉像是在被什么东西硬扯着。
“恭喜啊，恭喜你们。”他的声音干得像砂纸，“秀兰，你终于找到好男人了。”
宴会结束后，我主动握住了陆景琛的手，十指相扣，他的手温暖而有力。
余光里，我看到**栋的脸扭曲了一下，随即低下头，转身快步往外走。
**栋彻底消失了，
有人说他去了南方打工，有人说他进了**组织，
还有人说看见他在县城的桥洞里**，没人知道他到底去了哪，
直到一个月后，方婉秋挺着五个多月的肚子跪在我家门口。她瘦得只剩一层皮包骨头，肚子突兀地鼓着，
脸上全是灰，头发黏成一缕一缕，
她跪在地上，磕头磕得额头破了皮，哭得嗓子都劈了。
“林秀兰，求求你救救家栋！他去南方挖煤了，说是要挣钱养我和孩子，那是个非法矿窑，塌方了，他被埋在井下三天了！我找了所有人，但是没人管！只有你能救他了！”
我站在门里，隔着门槛看着她。
上一世，就是这个人，在我最疼的时候，笑着让**栋拔了我的输液管。
“你求我？”
“我求求你！”方婉秋哭得浑身发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知道我该死，我欠你的！但孩子不能没有爹！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