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的亲儿子。你占着许**的位置三年，害我孙子在外面当没名没分的孩子。林乔，你还有脸问？”
人群的议论像潮水压过来。
“原来不能生的是她。”
“男人有后也正常。”
“正房不让位，小孩真可怜。”
周宁气得发抖：“你们胡说八道什么？”
许母指着我：“你要脸，就签离婚协议，老宅归闻舟使用。否则我天天带孙子来你门口跪。”
沈知棠抱起孩子，眼泪挂在脸上：“林小姐，我不要名分。可孩子快上学了，他不能一直没有爸爸。”
我说：“把许闻舟叫来。”
“他在忙。”
“让他来认儿子。”
沈知棠脸色微变。
许母骂：“你还想羞辱他？孩子长得和闻舟一个模子刻出来，有什么好认？”
我盯着孩子的眉眼，确实有几分像许闻舟。
可孩子袖口露出一截红绳，红绳上穿着一颗小小的银珠。那样的珠子，我在老宅库房见过一整盒，是外婆当年给孤儿院孩子做平安绳剩下的。
沈知棠为什么会有？
我压住心里的疑问：“你们今天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孩子是谁的，**会查。”
沈知棠抱着孩子后退半步：“你连孩子都不放过？”
“我只是不放过撒谎的人。”
许母从包里掏出一份协议，摔到我脚边：“签。签了我们就走。”
协议上多了一条，林乔自愿放弃老宅今后二十年的使用收益，用于补偿许闻舟和孩子。
我捡起协议，慢慢撕成两半。
许母扑过来抓我的脸。
警笛声从街口传来。
她的手停在半空。
许闻舟到***时，脸色比我想的还难看。
他先看沈知棠和孩子，再看许母，最后才看我：“你满意了？把一家人闹到这里。”
**敲桌子：“谁是一家人，说清楚。”
许母立刻说：“我是**，知棠是他孩子妈。”
许闻舟猛地看向她：“妈！”
这一声太急。
沈知棠抱紧孩子，低头不说话。
**问许闻舟：“孩子是你的？”
许闻舟停了几秒：“是。”
我看着他：“你确定？”
他避开我的目光：“林乔，别把事情闹得太难看。孩子无辜。”
“你什么时候知道他的存在？”
“婚前。”
这两个字落下，连**都抬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