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乔乔。”他指向床头小桌，“我给你带了礼物，你不是一直想要那套旧版釉色卡？”
桌上果然放着一只木盒。我打开，里面是我找了很久的手工釉卡。换作从前，我会高兴得抱住他。
现在我只看见衣帽间门下漏出的那一点暖光。
我拿起木盒，转身走到衣帽间前：“礼物放这儿，我顺手收进去。”
许闻舟挡在我面前：“里面乱，明天让陈姨收。”
我看着他：“你怕我看见什么？”
他笑意淡下去：“乔乔，你这句话很伤人。”
我抬手推门。衣帽间里挂着我的旗袍和大衣，柜门一排排敞开，连鞋盒都被人拉出来过。没有人。
许闻舟靠在门框上，声音恢复温柔：“看见了吗？什么都没有。”
我蹲下去捡起一枚耳堵。
那不是我的东西。
他抢在我开口前说：“可能是上次你表妹来住留下的。”
我把耳堵放进掌心：“我表妹没有耳洞。”
他看了我几秒，忽然叹气：“你最近太累了，连这种小东西都要审我。”
“许闻舟，我只问你一次，今晚还有谁来过？”
“没有。”
他的答案太快，快得像早就背过。
我把耳堵扔进垃圾桶，转身去浴室洗手。镜子边缘有一小片水渍，水渍里混着淡粉色口脂。那颜色，我从不用。
许闻舟站在门口，语气带了点不耐：“乔乔，家里有监控，你不信可以查。”
我关上水龙头：“好，明天查。”
他没接话。
那一夜，许闻舟睡得很浅。我背对着他，手机在被子里亮着，家居程序的记录一条条往下滑。
入户门开启，衣帽间暖灯开启，酒柜开启，窗帘关闭。
每一步都像有人穿着我的拖鞋，走过我的卧室，喝了我母亲留下的梅子酒，再在我的床边坐下。
天快亮时，我收到陈姨的视频。她抱着小孙子坐在乡下院子里：“小姐，我真没回去，昨晚一直在家。”
我说：“陈姨，你多休几天。老宅这边暂时不用回来。”
陈姨急了：“是不是出事了？许先生又带那位姑娘回去了？”
我手里的杯子停在半空。
“哪位姑娘？”
陈姨嘴巴张了张，眼神躲开：“我胡说的。小姐，你别问了。”
许闻舟从楼上下来，刚好听见最后一句。他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