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礼**骂我亲妈留下的录音。

那不是我今晚要用的东西，但足够让白志远难堪。

白志远声音沉下来。

“薇薇，放下。”

白薇薇不甘心。

“爸。”

“我说放下。”

她咬着牙，把录像带扔回茶几。

赵雪琴指着我：“你最好别耍花样。”

我弯腰捡东西。

白薇薇突然踩住我的护膝。

“这个挺旧了。”

我看着她的鞋底。

“松脚。”

她笑着把护膝碾了碾。

“你不是说我膝盖不够吗？我偏要跳给你看。”

她把护膝踢到角落。

“总决赛直播那天，你就在**看着。我会用你的舞，拿我的奖。”

我捡起护膝，拍掉上面的灰。

“好。”

第二天赛前采访，白薇薇带着赵雪琴去了电视台。

我被叫去当**替身。

化妆间里，主持人问她：“《涅槃》的灵感来自哪里？”

白薇薇对着镜头笑。

“来自我对舞台的热爱。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我就在客厅偷偷练。妈妈一直支持我。”

赵雪琴红着眼说：“薇薇太苦了。她为了这支舞，脚趾磨烂都不说。”

我站在帘子后面，脚上那双旧舞鞋，鞋尖磨得发白。

主持人看向我。

“这位是？”

白薇薇抢答：“我的替身妹妹。她平时帮我走位，很辛苦。”

主持人笑：“那妹妹有没有参与创作？”

化妆间安静下来。

赵雪琴的手立刻搭在我的肩上，指甲掐进肉里。

白薇薇笑得甜。

“她当然有参与。她帮我试过动作，替我排除一些不适合我的版本。”

我看着镜头。

“对，我排除过。”

主持人听不懂，点点头。

“姐妹感情真好。”

小鱼混在工作人员里，端着衣架进来，听到这句差点把衣架折断。

白薇薇换衣服时，故意把裙子扔给我。

“去熨。”

我拿着裙子往外走。

小鱼跟上来。

“那盘带子呢？”

我看了她一眼。

她立刻闭嘴。

走廊尽头，周成站在窗边。

“今晚总联排，陈砚会到。”

小鱼瞪大眼：“真换陈砚？白薇薇疯了？”

周成看着我：“她签了风险确认。”

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