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是你那朵牡丹吗？”

周桂兰恨不得用眼神把她嘴缝上。

制服人员把手机还给我。

“先跟我们走一趟，把情况说清楚。”

许国强压着火：“知夏，闹到这里差不多了。你真要把**气死？”

我看着周桂兰。

她不哭了，眼神像刀子。

我说：“气不死。她还等着让我净身出户呢。”

***的椅子很硬。

周桂兰坐在我对面，哭一阵，骂一阵，见没人哄她，又开始哭。

许国强一直抽烟，被提醒三次后，把烟盒捏得变了形。

许明远低头玩手机，像这事跟他无关。

负责调解的大姐看完帖子，又看了我脸上的红印，问：“你们之间有收养手续吗？”

周桂兰马上说：“有啊，当年她可怜得很，我们好心收留她。”

大姐问：“手续在哪？”

周桂兰看向许国强。

许国强咳了一声：“时间太久，找不到了。”

我说：“没有手续。”

周桂兰拍腿：“你胡说！没手续你怎么进我们家的门？”

“你们当年说办手续麻烦，让我先住着。后来我提过三次，你说一家人不用那张纸。”

大姐皱眉：“所以法律上，你们不是养父母。”

周桂兰急了：“那我们白养她了？”

我看着她：“你要算，我可以算。”

她立刻闭嘴。

大姐转向我：“店铺登记在谁名下？”

“我名下。”

许明远插话：“可店是我们许家的老店！”

我问他：“老店开在哪一年？”

他张口：“就，就十年前。”

“十年前那间铺子叫李记砂锅，老板姓李。是我从李叔手里盘下来的。你那时候读高中，每**我要奶茶钱。”

许明远脸涨红：“你记这个干什么？”

“因为钱是我给的。”

周桂兰咬牙：“你给弟弟花点钱还要记账，白眼狼。”

大姐把桌子敲了敲：“别骂人。”

许国强换了语气：“同志，我们承认刚才冲动了。可她毕竟在我们家十年，我们要她帮衬弟弟，也不算过分吧？”

大姐问我：“你愿意调解吗？”

我说：“不愿意。”

周桂兰猛地站起来：“许知夏！”

大姐脸一板：“坐下。”

我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