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丈夫把我女儿锁进殡仪馆冷藏室，我掀翻了前妻的灵堂

决定是否继续**。”
孙鹤鸣合上公文包，退后一步。
“赵先生，鉴于案情出现新证据，我需要重新评估**事宜。”
赵玉成瞪他。
“你这时候跑？我付了你八万块！”
他头也不回，走了。
方警官示意警员上前。
赵玉成开始嚎。
“我是鳏夫啊！老婆昨天才死！你们就这么对我！沈砚你个**！”
我没看他。
转身，手贴上ICU玻璃窗。
里面，朵朵的血氧从92%爬到了95%。ICU第二天下午，朵朵的眼皮动了。
我趴在玻璃上三十六个小时没动过，以为看花了眼。
又动了。
睫毛颤，睁开了。
眼神是散的，慢慢转，转到我这边，停住了。
嘴唇动了。
没有声音穿过玻璃。
但我读得出来。
爸爸。
眼泪砸在地砖上。
护士破例放我进去五分钟。
朵朵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纱布裹着，指尖发紫。
她攥住我的食指。
“爸爸，我还能弹小钢琴吗？”
嘴张开了，答不出来。
主任把片子夹上灯箱。
“右手无名指和小指，左脚三个脚趾，严重冻伤。末梢血管血栓，指端组织坏死。”
“能保住吗？”
“保守治疗***，但感染扩散的话，可能截指。”
六岁。
弹琴，系鞋带，画画，比耶，牵手。
每一件事都需要十根完整的手指。
“沈先生？还好吗？”
“我知道了。”
我站起来，走出去。
楼梯间蹲下来。
没哭。
眼泪前两天流完了。
手机相册一张张翻。
朵朵弹琴，画画，比耶。
每一张照片上十根完整的手指头。
下午四点，方警官带着笔记本电脑来了。
“赵玉成手机通讯记录提取完毕，我想你有必要看一下。”
屏幕上是一个微信群。
群名叫继父互助联盟。
三百多人。
赵玉成一个月前的发言。
老婆前面那个留下个拖油瓶，怎么才能让她知难而退？
殡仪馆那种环境，小孩子一晚上不得吓出毛病来？以后她就再也不敢来了吧。
群里回复。
锁一晚上就老实了，我家那个就是这么治好的。
别怕，小孩子皮实着呢，冻不坏的。
手指开始抖。
方警官翻下一页。
“他备忘录里还有一份笔记，标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