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明昌像看戏一样：“顾霆，这就是你不对了。人家知夏都把账单写出来了，你让她念念嘛。也让我们开开眼，看看顾**一年值多少钱。”
顾心瑶立刻附和：“对啊嫂子，念吧。你不是很有道理吗？”
她以为我不敢。
我把文件袋放在桌上。
顾霆警告地看着我：“坐下。”
梁淑仪开口：“让她念。”
周妍低声劝：“顾霆，别因为我让知夏难受。她要念就念吧。”
我笑了：“周小姐，你这句话也计费。”
顾明昌喷了口茶。
“什么东西还计费？”
我打开第一页。
“顾氏宅邸年度运营及情绪抚慰工程报价单。委托方，顾霆。执行方，沈知夏。监理方，梁淑仪。”
满桌人安静了两秒。
顾霆脸色铁青：“沈知夏。”
我没停。
“第一项，顾宅三餐统筹与亲友偏好维护。包括但不限于顾老先生低盐餐、梁女士药膳、顾心瑶忌香菜但爱吃香菜油、顾霆胃病期饮食调整。年费九十六万。”
顾老爷子放下筷子：“我的低盐餐是知夏安排的？”
梁淑仪说：“不然你以为厨房自己会记？”
顾老爷子看向顾霆：“你知道吗？”
顾霆没答。
我翻页。
“第二项，家庭内部矛盾缓冲。顾心瑶欠珠宝尾款三次，均由执行方与柜台沟通延期，避免顾家小姐被列入失信客户名单。单次一万五。”
顾心瑶尖叫：“沈知夏！”
一位婶婶捂住嘴：“心瑶，你买东西还欠钱？”
顾心瑶急得看顾霆：“哥，你管管她！”
我继续。
“第三项，周妍小姐相关舆情善后。去年九月二十一日，顾霆与周妍深夜同入酒店侧门，被拍。执行方***员处理照片，并在次日家族探望中维持夫妻和睦形象。费用，二十万。”
桌上一片死寂。
周妍的脸白得没有血色。
顾明昌放下茶杯，眼睛亮了：“酒店侧门？”
顾霆猛地站起来：“够了！”
梁淑仪拍桌：“坐下！”
顾霆看着我，牙关绷得很紧。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合上文件。
“按项付款，恢复副卡，补发婚后三年家庭劳动费用。以后顾宅任何事务，先签单，后执行。”
顾心瑶气疯了：“你做梦！我哥凭什么给你七百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