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报出一串日期。
“二月七号，你被顾二叔在董事会上顶撞，回家砸了杯子。我收拾碎片，陪你复盘到凌晨三点。”
“五月十六号，城西项目被卡，你在书房坐了一夜。我给你煮了四次咖啡，提醒你去找许家老爷子，不要找许家小辈。”
“九月二十一号，你和周妍上了热搜，是我半夜联系公关撤图，第二天还陪你去见外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周妍两个字落下，客厅里的温度像被人抽走。
顾霆的脸终于变了。
顾心瑶立刻说：“你提妍姐干什么？他们只是老同学。”
我问：“老同学需要半夜送围巾？”
顾霆低喝：“够了。”
梁淑仪看向他：“周妍回来了？”
顾霆避开她的视线：“只是工作上有接触。”
我把报价单收好：“那就再加一项。丈夫**善后费，按次计价。”
顾霆盯着我：“沈知夏，你别逼我。”
我把文件放回袋子：“停卡的是你，逼我算账的也是你。”
门口传来佣人声音：“先生，周小姐来了。”
顾心瑶立刻站起来，语气都亮了：“妍姐！”
我低头把最后一页纸抚平。
周妍来得真巧。
巧到像有人专门请她来看我的笑话。
周妍进门时，穿着一身白色套装，手里提着一只保温袋。
她看见满地纸张，停在玄关，像是不知道该不该进。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顾心瑶跑过去挽她：“没有没有，妍姐你来得刚好。嫂子正跟我哥算钱呢，说她当顾**一年值七百多万。”
周妍轻轻啊了一声，看向我：“知夏，你别生气。顾霆工作压力大，停卡可能只是气话。”
她一开口，就把自己放在了能劝我、也能替顾霆解释的位置。
我看着她：“周小姐，你是来送汤，还是来主持家事？”
她脸上笑意淡了点：“我只是担心顾霆。他最近胃不好。”
顾心瑶立刻接话：“还是妍姐细心，不像有些人，天天住家里都不知道我哥胃疼。”
我问：“他胃疼那天吃了什么药？”
顾心瑶噎住。
周妍把保温袋放下：“胃病哪能总吃药，还是养着好。”
我看向顾霆：“上周三晚上，你胃疼，我让厨房停了辣菜，换了山药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