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平。
我的**。
6
二十多年没踏进这间屋，他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两盒补品。
"玉兰，生日过了，补个礼。"
我没让他进。
"有事说事。"
他笑得不自然。
"**给我打电话了。你们母子闹成这样，何必呢？"
"他让你来的？"
"我是**，也是你**，说句话不行？"
我看着他。
"你当年走的时候，没这么像个父亲。"
陆建平脸上的笑收了。
"过去的事别提了。"
我说："那你也别进我现在的事。"
他把补品放到门边。
"玉兰，我知道你怪我。但**是咱俩的儿子，他现在压力大。你这房子早晚给他，不如现在帮一把。"
我问："你帮了吗？"
他一噎。
"我手头也不宽裕。"
"你不宽裕，就来劝我把房子给出去？"
陆建平皱眉。
"你说话还是这么冲。"
我笑了。
"所以你当年才找了别人。"
他脸一下沉了。
"沈玉兰，别给脸不要脸。"
我把门打开些。
"你再说一遍。"
他往屋里看了一眼。
"我听说你手里有制衣厂改制那会儿的股份。"
我终于明白了。
"谁告诉你的？"
陆建平避开我的问题。
"有就拿出来帮**。你一个老**攥着那些有什么用？"
我说："没有。"
"玉兰，做人别太自私。"
我看着他。
"当年你把家里存折拿走，给那个女人买铺面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私两个字？"
陆建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你还记着？"
"我忘不了。"
"那你怎么不告诉**？"
我没回答。
因为那年陆**才十二岁。
他抱着书包问我："妈，是不是你把爸赶走了？"
我说不出口。
陆建平见我沉默，反倒有了底气。
"你不敢说，是怕**知道你骗了他。"
我看着他。
"我骗他什么？"
"骗他说我对不起你。"
他压低声音。
"沈玉兰，你没证据。"
我拿出手机。
"你确定？"
陆建平脸色变了。
我拨通一个号码。
对面很快接起。
"沈姐。"
"小周，你还在南城吗？"
"在，您终于肯联系我了。"
我看着陆建平。
"当年那份股权代持文件，还有制衣厂改制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