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十二间商铺，西段二十六套住宅，北口停车场，南口仓库，所有**手续已经完成。”
沈强的笑停了。
王婶扶着菜篮子，嘴里只剩一句：“老天爷。”
周妄把其中一份推到沈强面前：“你能赶她出十栋楼，我能让你滚出整条街。”
沈强抓起合同看了几眼，手背青筋全鼓出来：“假的，都是假的！”
西装男人说：“沈先生，你今天站的这块地，也是周先生的。”
白薇脸上的粉遮不住慌，她拉沈强：“强哥，我们先走。”
沈强甩开她：“走什么？他吓唬人！”
周妄看向保安：“谁拿了他的钱，现在可以退。三分钟后还站在他身边的，以后旧街没有你的位置。”
几个保安互相看了看，立刻散开。
沈强孤零零站在台阶上。
我本该痛快。
可我看着周妄，只觉得雨水又落回昨晚身上。
我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周妄说：“很早。”
我问：“早到什么时候？”
他没答。
我拿起那串塑料钥匙扣，砸到他胸口：“周妄，你把我当猴耍？”
钥匙扣掉在地上，那只招财猫裂开一道口。
周妄弯腰去捡。
我说：“别捡。”
他的手停在半空。
沈强突然大笑：“看见没，沈梨，他也骗你。他装穷看你笑话，看你像条狗一样收租，像个傻子一样调戏他。”
我转身给了沈强一巴掌。
“你不配说他。”
沈强捂着脸，眼里全是恨：“行，你护着他。那你就跟他过去吧。”
白薇忽然冲到我面前，抓住我的包：“梨姐，金镯子我还你，你让周先生放过强哥。”
我甩开她：“晚了。”
她被甩到桌边，包里的东西散了一地。
一张医院单子滑出来。
我捡起来，看清上面的名字。
白薇，孕检，八周。
我抬头看她。
沈强也看见了。
他脸色从红变白：“你真怀了？”
白薇慌了：“强哥，我是怕梨姐不信。”
沈强一把抓住她手腕：“昨天检查怎么没查出来？”
白薇哭着往后缩：“我换了医院。”
周妄捡起单子，看了一眼：“孩子不是沈强的。”
白薇尖叫：“你胡说！”
周妄把单子放回桌上：“日期对不上。沈强上个月被人扣在外地十七天，旧街很多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