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了……”陈宇的眼眶红了，“我妈还在住院，我到处借钱……”
“那是你的事。”
我从他身边走过去，阳阳跟在我身后，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
“阳阳！”陈宇在身后喊，“你不要爸爸了？”
阳阳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我低头看他，他的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眶有点红，但没哭。
上车之后，他才小声问了一句：“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了？”
“不是爸爸不要你。”我帮他系好安全带，“是妈妈要你。”
“可是奶奶说……”
“阳阳。”我打断他，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你记住，不管别人说什么，妈妈永远爱你。以前妈妈工作忙，没时间陪你，是妈妈不对。以后妈妈会改。”
阳阳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车子开动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见陈宇站在**门口，一个人，孤零零的。
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他站在那里，像一根被连根拔起的树。
我收回目光，踩下油门。
接下来的日子，我重新规划了生活。
以前为了赚钱，我把所有时间都花在备课和讲课上，一年到头在全国各地飞，连阳阳的家长会都没参加过几次。
现在不一样了。
我推掉了一半的线下讲座，把更多时间留给线上课程。
虽然收入少了，但每天能接送阳阳上下学，能陪他写作业，能在他睡觉前讲个故事。
阳阳一开始还不习惯。
以前跟着奶奶，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ipad随便玩，作业随便写。
跟着我之后，规矩多了。
“妈妈，我不想写作业。”
“不行。”
“妈妈，我想玩ipad。”
“作业写完了才能玩，而且只能玩半小时。”
“妈妈，奶奶以前都让我玩一个小时的……”
“那是以前。”我把他按在书桌前，“现在听我的。”
他瘪着嘴，不情不愿地掏出作业本。
但没过多久，他的成绩就上来了。
期中考的时候，数学从原来的70多分考到了89分。
拿到成绩单那天，他高兴得在车里蹦来蹦去。
“妈妈！我考了89分！”
“看到了。”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想要什么奖励？”
“我想吃肯德基！”
“行。”
我们在肯德基坐下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