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在公司食堂跟打菜的赵姨开玩笑："您要是我妈，我一定让您住上带花园的大房子，再也不用在这儿刷碗了！"赵姨笑我说傻话。第二天一早，集团董事长亲自把我叫进办公室，脸沉得能拧出水。他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你要给我妈买带花园的房子？"
1. 食堂偶遇玩笑成真
食堂后厨的灯还亮着。
我端着泡面从微波炉前转过身，看到赵姨正弯着腰擦不锈钢操作台，抹布拧了一遍又一遍。
"赵姨，都九点半了，您怎么还没走？"
她直起腰，用袖子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小沈，你也没走呢。"
"我赶方案，明天要交。"我把泡面放到桌上，走过去拿过她手里的抹布，"这么大一片台面，我帮您擦。"
"你忙你的，我干惯了。"
赵姨抢过抹布，手上的动作没停。
我注意到她的手背全是皲裂的口子，好几道都渗着血丝。
"赵姨，您手都裂成这样了，抹点护手霜吧。"
"没事儿，粗皮糙肉的，不碍事。"她笑了一声，"我就是闲不住，多干一会儿，拿点加班费，我孙女学画画要交学费呢。"
我蹲在她旁边，看着她一寸一寸地擦过台面。
"您儿女没帮衬着？"
赵姨的手顿了一下，笑容淡了几分。
"各有各的难处，我不想给他们添负担。"
沉默了几秒。
"赵姨。"
"嗯？"
"您要是我妈，我一定给您在城里买套带花园的大房子，每天晒晒太阳种种花，哪还用得着在这儿刷碗。"
赵姨愣了一下。
然后笑出声来，拿抹布甩了我一下。
"你这孩子，嘴跟抹了蜜似的。"
"我说真的。"我也笑了，"像您这么好的人，就该享福。"
"行了行了，赶紧去吃你的泡面，都坨了。"
那天晚上，我们在空荡荡的食堂聊了快一个小时。赵姨说她年轻时候当过小学老师，后来丈夫生病，她辞了工作照顾家庭，这一照顾就是大半辈子。
"教书那几年是我最开心的日子。"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我没多想。
说了句"您早点回去休息"，就回工位继续赶方案了。
我根本没料到，这句随口的玩笑，第二天会把我的生活整个翻过来。
第二天早上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