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缓缓拿出手机，拨通了120。
“喂，急救中心吗？这里是市一中教务处，有人突发心梗，需要急救。”
挂掉电话，我抬起头，看向窗外。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我知道，这件事，再也压不住了。

04
救护车的声音刺破了校园的宁静。
几个医生和护士抬着担架冲进办公楼，又匆匆冲出来。
王主任躺在担架上，戴着氧气面罩，眼睛紧闭。
教学楼的走廊和窗户边，挤满了看热闹的学生，议论声像**一样嗡嗡作响。
校长张志博赶到的时候，救护车刚刚开走。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边眼镜，平时脸上总是挂着温和的笑容。
但此刻，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穿过人群，径直走到我面前。
刘老师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跟在他身后，大气不敢出。
“你是陈然？”张校长问，声音听不出喜怒。
“是。”
“跟我去办公室。”他用命令的口吻说。
“可以。”我点点头，“我们班38个人，一起去。”
我身后的赵悦、李航他们，默默地向前站了一步，与我并肩。
张校长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钟。
我平静地与他对视。
他意识到，想把我单独拎出来，各个击破，是行不通的。
“好，很好。”他点点头，镜片后的眼神冰冷，“刘老师，通知火箭班所有学生的家长，立刻来学校开会！就说他们的孩子，在学校惹了天大的麻烦！”
这是他的第二招。
利用家长向我们施压。
刘老师如蒙大赦，立刻掏出手机，开始翻通讯录。
“校长。”我开口。
张志博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姿态。
“麻烦刘老师跟叔叔阿姨们说清楚，是学校惹了天大的麻烦，需要他们来解决。”
张志博的嘴角**了一下。
他没再理我，转身大步走向他的办公室。
半小时后，学校最大的会议室里。
我们38个学生，站在一边。
张校长和一群学校领导，坐在另一边。
气氛凝重得像要结冰。
家长们陆陆续续地赶来。
他们大多行色匆匆，脸上写满了焦虑和疑惑。
李航的爸爸第一个冲进来，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