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把他们的成绩都屏蔽了而已。”
“哇，那你岂不是年级第一了？”
“不然呢？我爸给学校捐了那么多钱，一个保送名额都拿不到，那不是白捐了？”徐梦薇轻描淡写地搅动着咖啡，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傲慢。
“那他们要是闹起来怎么办？”
“闹？一群只会读书的书**，能怎么闹？找老师？找主任？谁会为了他们得罪我爸？再说了，没有成绩，他们拿什么证明自己本来是前十？”
视频结束。
仓库里死一般的寂静。
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
李航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
“**！这对父女，***不是东西！”
周静也气得浑身发抖，扶着墙才能站稳。
之前那些犹豫和退缩，在**裸的真相面前，瞬间被怒火烧成了灰。
“陈然，你说吧，怎么干？”李航看向我，眼神里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
我走到墙边，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一条线。
“他们不是要成绩吗？”
我看着大家。
“二模，我们给他们。”
“怎么给？”
“交白卷。”
我说出这三个字，仓库里的空气仿佛停滞了。
“交……交白卷？”周静的声音都在抖，“陈然，你疯了？二模成绩也很重要，交白卷，我们的档案就完了！”
“对啊，这风险太大了。”立刻有人附和。
我理解他们的恐惧。
对于我们这些把学习当作唯一出路的学生来说，每一次**都是一场战役，交白卷无异于自断臂膀。
“那你们告诉我，不交白卷，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我反问。
“我们可以去找媒体！去教育局举报！”一个男生激动地说。
“证据呢？”我看着他，“就凭这段录音？徐梦薇可以轻易说这是伪造的。我们没有原始成绩单，系统**被他们控制，我们拿不出任何实质性证据。去举报，最后只会变成一场无人理会的闹剧。”
那个男生沉默了。
“那交白卷就有用吗？学校大不了给我们记零分，然后把事情压下去。”周静还是不赞同。
“一个人交白卷，是个人问题。两个人交白卷，是态度问题。”
我看着他们，声音沉稳而清晰。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