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模出分那天，我的成绩没了。
不只是我，火箭班前十名，集体「蒸发」。
系统提示：数据异常。
但年级52名那个赞助商的女儿，赫然挂在了第一的位置上。
我去找班主任，他说："别闹，回去复习。”
我笑了。
全班38个人，开了个会，没吵没闹。
二模那天，我们交了38张白卷。
一个字都没写。
教务主任翻完卷子，直接心梗进了医院。
01
“陈然，你成绩呢？”
同桌赵悦把手机怼到我面前，屏幕上是学校刚发布的一模成绩查询系统。
她的声音发颤。
我低头看。
我的名字，陈然，后面跟着一串刺眼的红字：数据异常，无法显示。
“系统崩了？”我问。
“不是。”赵悦的手指抖得更厉害，她划着屏幕，一直拉到顶端，“你看第一。”
年级第一：徐梦薇。
总分：735。
一个我从未在年级前五十榜单上见过的名字。
但我认识她。
高一开学典礼，她爸作为优秀企业家代表，给学校捐了一栋实验楼。
她分班考成绩，年级52名，被她爸硬塞进了我们火箭班。
我没说话，点开班级大群。
群里已经炸了。
“我的成绩也没了！”
“我也是！显示数据异常！”
“怎么回事？我刚问了隔壁班，他们都正常。”
“等一下，你们发现没，出问题的好像都是我们班排名前十的？”
赵悦脸色惨白，她也是前十。
“学校想干什么？”她抓住我的胳膊，“他们要保送徐梦薇？”
高三的一模成绩，是某些顶尖大学自主招生的重要参考。
我抽出胳膊，站起来。
“我去问问。”
办公室里，班主任刘老师正低头泡着枸杞。
热气模糊了他的眼镜。
我把手机放到他桌上，指着那个鲜红的第一名。
“刘老师，我们班十个同学的成绩，没了。”
他扶了扶眼镜，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把视线移开，去吹杯子里的热气。
“可能是系统延迟，别大惊小怪。”
“延迟会把徐梦薇从52名延迟到第一名？”我问。
他的手顿住，杯沿的水晃了一下。
“陈然，我知道你们学习压力大，但不要胡思乱想。”他放下杯子，语气变得严肃，“学校的技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