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

我让许晚晚看着爷爷，跟他去了走廊。

他把一份学校通知递给我。

“学院决定暂停你的出国推荐。”

我接过来，看见上面的红章。

“这么快。”

“是你自己闹成这样。”

“我闹？”

韩立明揉了揉眉心。

“知意，我一直很看重你。可你太不成熟。陆骁的父亲是集团重要合作方，你今天当众让他们难堪，谁还敢要你？”

我问：“所以学校也觉得我爷爷碰瓷？”

“事实不清之前，你不该**。”

“他是我爷爷。”

“正因为他是你爷爷，你更该避嫌。”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张熟悉的脸很陌生。

“老师，你以前说我**干净，适合往上走。原来干净的意思，是没有人需要我管。”

韩立明脸色沉下。

“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许晚晚从实验室里冲出来。

“韩教授，她爷爷被人欺负成那样，你让她避嫌？你还是人吗？”

韩立明看了她一眼。

“你也想被处分？”

许晚晚还要骂，我拦住她。

“通知我收到了。”

韩立明放缓语气。

“知意，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明天去陆家，当面道歉。只要陆家松口，集团那边我还能帮你谈。”

“怎么道歉？”

“承认你今天情绪失控，承认老人确实造成了损失。赔偿可以慢慢商量。”

“让我爷爷认栽。”

“别说得那么难听。”他盯着我，“你爷爷年纪大了，吃点亏没什么。你不一样，你还有大好前途。”

实验室里传来一声闷响。

爷爷把药瓶碰掉了。

他扶着桌子站起来，脸色灰白。

“知意，爷爷去道歉。”

我走过去扶他。

“你坐下。”

他推开我，声音哑得厉害。

“你不能没前途。爷爷都这把年纪了，什么名声不名声，不值钱。”

我握住他的肩膀。

“你值钱。”

他愣愣看我。

我说：“比那份合同值钱。”

韩立明在身后叹气。

“沈知意，你会后悔的。”

我没有回头。

“我现在只后悔一件事。”

“什么？”

“我以前叫你老师。”

第二天，陆家的人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