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听。」
顾辞松开我的手腕，改为扣住我的肩。
「知夏，别闹到没法收场。」
我没有挣扎。
林家地下室的门在十分钟后关上。
灯是坏的。
只有门缝透进一点光。
宋岚站在门外，声音带着哭腔。
「知夏，妈也是没办法。等晚晚好了，妈一定补偿你。」
林建川说：
「今晚好好反省，明早别再给我们丢人。」
林晚晚最后一个开口。
「姐姐，对不起。等我手术好了，我把我最喜欢的那条裙子送给你。」
顾辞说：
「你只要听话，我们还可以回到从前。」
我坐在冰冷的台阶上，低头看手机。
信号只剩一格。
一条消息挤进来。
「知夏小姐，老先生已确认亲缘鉴定结果。明晚零点，飞机在南城机场等您。」
我把手机贴近胸口。
不是因为感动。
是地下室太冷了。
我需要一点热气提醒自己。
我不是没人要。
天亮时，地下室门被打开。
林景明站在门口，手里晃着车钥匙。
「出来，去医院。」
我一夜没睡，腿上的烫伤疼得更厉害。
宋岚看见我走得慢，皱眉道：
「你别装可怜。晚晚昨晚疼了一夜，也没像你这样摆脸色。」
林晚晚坐在轮椅上，盖着薄毯。
她见我出来，立刻说：
「姐姐，你脸色好差，要不今天不去了吧？」
林建川脸色缓和。
「晚晚，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替她想。」
顾辞推着轮椅，低声哄她。
「别心软，她身体好，抽点血做检查而已。」
我走到车边。
林家的司机老周看了我一眼，又飞快低下头。
他以前给我送过药。
有一次我给林晚晚献血后晕倒在后院，是他把我扶回房间。
今天他打开车门，声音很低。
「二小姐，小心。」
二小姐。
林晚晚是大小姐。
我永远排在她后面。
车开到医院。
林家提前约了专家会诊。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顾母也来了。
她穿着一身暗**袍，手上翡翠镯子碰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响。
她看我的第一眼，就像看一件有瑕疵的货物。
「这就是林家找回来的亲女儿？」
宋岚赔笑。
「是，知夏性子倔，但心不坏。」
顾母笑了一声。
「心不坏就好。我们顾家娶媳妇，最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