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给你看。”
我犹豫了。
“在哪？”
“医院对面的咖啡厅，三点。”
“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
她顿了一下。
“因为我当初也是在这家医院。”
电话挂了。
我盯着手机看了很久。
下午三点。
我一个人去了医院对面的咖啡厅。
角落的桌子坐了一个女人。短头发，素颜，穿着一件灰色卫衣。
她看见我站起来。
“苏念？”
“你是方如敏？”
“坐吧。”
她给我点了一杯热牛奶。
“我就直说了。”她打开手机，划了几下，把屏幕转向我，“你看看这些。”
聊天记录截图。
周锐和一个微信名叫“宝宝”的人的对话。
日期是三个月前。
“老婆，今晚来你那住。”
“不行，你不是有女朋友吗，万一她发现怎么办？”
“她怀孕了走不掉的，放心。”
我手指发凉。
往下划。
更多的对话。更多的截图。
**记录。转账记录。最近一笔转账是一周前，两千块，备注：“给宝宝买衣服。”
两千。
他给别人转两千买衣服，给我连一次产检费都没出过。
“这个宝宝是谁？”我问。
“你们小区那个奶茶店的店员。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你是怎么发现的？”
方如敏看着我，眼眶发红。
“因为三年前，我也怀过他的孩子。”
我的心猛地一缩。
“三年前他也是这样。先承诺，再反悔。等我怀孕了就翻脸。只不过那时候他连彩礼都没提，直接说——没钱，要生你自己养。”
“后来呢？”
“后来我打了。在这家医院。”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打完之后他跟我说，等以后有钱了会补偿我。”
“补偿了吗？”
“他找了你。”
安静了很久。
咖啡厅里放着轻音乐，很好听。
我一个音符都听不进去。
“那条短信也是你发的？”
“什么短信？”
“问我孩子是不是周锐的那条。”
她摇了摇头。
“不是我发的。我没你号码。今天的电话号码是你留在医院挂号系统的，我也是刚查到的。”
“那条短信……你不知道是谁发的？”
“不知道。”
我靠在椅背上。
窗外太阳已经偏西了。
“方如敏，你今天来告诉我这些，你想让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