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生的通病。
“谢谢宋医生。”
他愣了一下。
“你……叫我什么？”
“宋医生。你是我的接诊医生。”
他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好。苏念小姐，祝你一切顺利。”
我走出了诊室。
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下午的太阳，很暖。
我低头看那张纸条。
背面有一行很小的字，像是犹豫了很久才写上去的。
“当年是我不好。对不起。”
我把纸条折起来，放进口袋。
回到家，我妈已经做好了饭。
吃到一半，门铃响了。
我妈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五十多岁，烫着卷发，脖子上挂了一条金链子，手里拎着两盒保健品。
“亲家母！”她一开口就笑，“我是周锐**呀，来看看念念。”
我放下筷子。
我妈没让开身。
“周锐妈妈，你们家的事念念跟我说了。”
“哎呀那都是小年轻闹脾气嘛。”她往里探头，看见了我，“念念啊，你看阿姨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你来干什么？”我说。
她的笑僵了一秒，又堆起来。
“念念，咱们坐下来好好说。彩礼的事呢，不是不给，是家里最近****不开。你看这样行不行，先给五万，剩下的——”
“不用了。”
“念念你听阿姨说完——”
“周锐说的那些话，是你教的，还是他自己说的？”
她的笑终于挂不住了。
“什么话？”
“爱嫁嫁，不嫁滚。有本事去打掉。这些话，你教的？”
“那个……那是锐锐嘴笨，他不是那个意思——”
“那他是什么意思？”
她放下保健品，脸色变了。
“苏念，你要是真打了这个孩子，我们周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妈把门一拦。
“你这是在威胁我女儿？”
“我没威胁，我就是——”
“请回吧。”我**声音不大，但很硬，“我女儿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儿子说的那些话，你自己回去问问他，像不像个人说的。”
门关上了。
保健品还在门口放着。
我妈转过身看我。
“念念，明天我陪你去医院。”
我点了点头。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又摸了一下肚子。
孩子又在踢我。
我突然想起那条删掉的短信。
“那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