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意思是，从你签字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进入项目流程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像在念一段熟记于心的台词。

“什么项目？”
“LZ-1999-07。”
“那到底是什么？！”
“这个，等你到现场就知道了。”

电话挂断了。
嘟——嘟——嘟——

她坐在床边，浑身发冷。
LZ-1999-07。
LZ。
黎泽。
一九九九年。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项目编号，很可能不是随机生成的。
它指向一个人，也指向一个年份。
而那一年，母亲怀过一个孩子。

她打开电脑，重新登录母亲的邮箱。
这次她没只看收件箱，而是点进了“已发送”。
里面只有一封邮件，发送日期是母亲去世前一周。

收件人是：zhangwei_1998@xxx.com
主题：“别再来找我们。”

正文只有一句话：
“我不会让他变成下一个实验品。”

黎晚盯着那个邮箱前缀。
zhangwei_1998。
一九九八年。
和照片上的年份一致。

她颤抖着点开附件。
附件是一张扫描件，看起来像是某份病历。
由于年代久远，字迹模糊，只能勉强辨认出几个词：
“先天性心脏病”、“供体匹配”、“伦理**未通过”……

最后一页的签名栏，主治医师一栏写着：
张维。

黎晚猛地合上电脑。
屏幕光在她脸上跳动了一下，随即熄灭。

她终于明白了。
张维不是突然出现的人。
他在她母亲的生命里，早就存在过。
而小泽的病，也不是偶然。

她抓起外套冲出门。
打车去了市图书馆。
她记得，母亲生前常去那里，说是查资料。
她以前不懂，现在她想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

图书馆的档案室在地下室。
***是个戴老花镜的老先生，听说她要查一九九九年的本地报纸，皱了皱眉。

“那么早的报纸，只有缩微胶片了。”
“没关系，我找得到。”
“你要查哪一类？”
“医疗新闻。”
“具体点。”
“****。或者……人体实验。”

老先生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转身去取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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