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仅针对我。
林小雪再次来找我，眼睛红肿：“宋工，有人去我**疗养院了，说是慰问，问了很多当年小学的事，还暗示……暗示如果继续闹，可能连现在的补助都没了。”
她气得发抖：“他们怎么敢？！”
“他们敢，是因为他们怕了。”我递给她一杯水，“别担心，***的补助是**规定的，谁也没权动。你们要的公道，快了。”
突破口，比预想中来得更快，也更讽刺。
那天下午，王大海，那个曾红着脖子吼“每车混凝土我都盯着”的施工员，主动找到了我单位楼下。他蹲在花坛边，胡子拉碴，眼里全是血丝。
看到我，他“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吓得我后退半步。
“宋工！宋工我错了！我说！我什么都说！”他涕泪横流，再没了那天的气势，“是周全安！还有**……宋建国！他们让我在混凝土里多掺沙子，钢筋用细的换粗的，防水涂料是兑了水的！我……我拿了他们五千块钱！我**！我不是人！”
他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塑料布层层包裹的旧笔记本：“这……这是我当时偷偷记的……哪天，哪车料，换了什么，给了谁多少钱……我怕他们以后不认账……我留着当护身符的……”
7
我接过那本散发着霉味和恐惧的笔记本，翻开，密密麻麻的日期、代号、数字，像一串串丑陋的密码，记录着一栋楼从根基开始就注定腐朽的秘密，也记录着二十年前那场惨剧的草蛇灰线。
“为什么现在拿出来？”我问。
王大海瘫坐在地，捂着脸：
“我老婆……我儿子……他们不知从哪知道了，骂我**，说如果我不说出来，就永远不认我……我晚上一闭眼，就看见那些孩子……我受不了了宋工！我真受不了了！”
良知或许会迟来，但终究碾过自私的恐惧。
周全安用钱和势编织的大网，开始从内部崩裂。
笔记本是关键证据，但还不够。它指向了过去，却未必能钉死现在的周全安。
我需要更直接、能将他与当前这栋危楼紧密**的证据。
我想起了那条撤回的警告短信。
顺着那个号码查过去，果然是个太空卡。但技术科的同事帮忙，通过基站信号的大致范围，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