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扒饭，不时给妻子夹菜。

赵曼给子轩喂饭，孩子吵闹的声音是饭桌上唯一的活气。

“今天公司里忙吗？”

赵曼问丈夫，眼睛却瞟了我一眼。

“老样子。”

林浩宇含糊应道。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倒是**提了一句，说他有个生意伙伴，今年四十出头，开了家大超市，刚离了婚。”

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人怎么样？”

赵曼来了兴致，声音都亮了几分。

“我没见过，只听说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前妻嫌他闷才离的。”

林浩宇说完，小心地看向我。

“晚晚，你看……”

“哥。”

我放下碗筷，声音很轻。

“爷爷的话，我还在守着。”

饭桌上一片寂静。

赵曼突然冷笑一声。

“小姑子，不是嫂子说你。”

“守遗言也得有个限度，守一句糊涂话，要守到什么时候？”

“你爷爷若在天有灵，看见你现在这副穷酸样，怕是也要后悔！”

“赵曼！”

林浩宇低声呵斥。

“我说错了吗？”

赵曼把碗一推，声音拔高。

“你自己算算，这些年为了你这妹妹，咱们推了多少门亲事？”

“得罪了多少生意场上的人？”

“是，**妹长得漂亮。”

“可再漂亮，过了年纪也不值钱了！”

“难道真要在家里白吃白喝一辈子？”

子轩被母亲的声音吓到，哇哇大哭起来。

林浩宇手忙脚乱地哄孩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站起身。

“我吃饱了，哥嫂慢用。”

我转身往二楼走去，背脊挺得笔直。

一关上房门，我靠在门板上。

外间传来赵曼压抑的哭骂声。

“你少说两句。”

“我少说？我不说，这个家就要被她拖垮了！”

“子轩越来越大，总要有自己的琴房，难道让他在客厅练琴？”

“可晚晚她……”

“她什么？她就是个废物！谁家好人会养妹妹三年不工作？”

声音渐渐低下去。

我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落叶。

距离爷爷规定的三年期限，还有最后三天。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我刚洗漱完。

房门突然被粗暴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