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把全部退休时光都花在算计上的老头？
回到家，我关上门，靠在玄关墙上，心跳砸在肋骨上，咚咚的。
我必须想个别的办法。
隔天是周末，我没出门。
上午十点，有人敲门。
打开门，赵大爷的老伴刘桂芝站在外面，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红糖鸡蛋。
"小李，你一个人住，早上肯定不做饭。快趁热吃，补补气色。"
她笑得满脸褶子，目光里全是长辈对晚辈的心疼。
"谢谢嫂子，我自己煮了粥了。"
"粥顶什么用？你看你瘦的。来，拿着。"她把碗往我手里塞。
我接过碗，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左右看了看我家的玄关。
"你这门口也不放个鞋柜，鞋子都堆在地上，多不像话。回头让你赵叔帮你钉一个。"
"不用了嫂子，我自己买。"
"跟我们客气什么。你赵叔干了一辈子车间主任，手上功夫好着呢。"
她终于走了。
我端着那碗红糖鸡蛋站在门口，看着她推开隔壁的门，回去之前还回头冲我笑了笑。
我低头看着碗里的鸡蛋，胃里一阵翻涌。
这两口子，一个在地库里掐着秒表偷我车位，一个端着笑脸往我家送鸡蛋。
我把碗放到厨房台面上，一口没动。
下午我决定去找物业。不找那个推诿的小周，直接找物业经理陈国栋。
物业办公室在小区东门旁边的一排平房里，我到的时候，陈国栋正在跟一个穿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说话。
看见我，陈国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李女士，你来了。坐，坐。"
"陈经理，我的车位被人长期霸占的事，你们到底打算怎么处理？"
陈国栋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看了一眼旁边那个中年男人。
"李女士，这位是赵磊，赵德发赵大爷的儿子。"
中年男人转过身来，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往下撇。
"你就是那个新搬来的？"
"我是零三七号车位的产权人。你父亲的电动三轮每天夜里停在我的车位上，而且挂着伪造的车牌。这件事我有监控视频。"
我盯着他的眼睛说完这段话。
赵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像是早就知道我会这么说。
"伪造车牌？"他笑了一声，"我爸那个破三轮，值得伪造车牌？小姑娘，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