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说：“林晚，我不是舍不得那点钱。我是觉得你做这么大的决定，至少该和我商量。”
我笑意彻底散了。
“我花自己的钱，给我妈买铺子，要和你商量？”
“你是我女朋友。”
“还不是老婆。”
周砚脸色更难看。
赵婶像抓住了理，扯着嗓子说：“听听，听听。这种话都说出来了。阿砚，她根本没把你当一家人。”
我妈冷声说：“我闺女还没嫁呢，你们倒先把她的钱当周家的了。”
周砚看向我妈，口气压着不耐。
“阿姨，我尊重您，但您也不能教林晚事事只顾娘家。婚姻不是这么过的。”
我妈被气得说不出话，手去摸围裙口袋，摸了半天才想起自己没带速效救心丸。
我扶住她。
“周砚，你跟我妈道歉。”
赵婶尖叫：“凭什么？阿砚说错了吗？”
周砚盯着我，声音低了些。
“林晚，别让我难堪。”
我说：“你让我妈难堪的时候，想过我吗？”
楼道安静下来。
周砚把赵婶护到身后。
“今天这事到此为止。赵婶不走，**也不能再动手。你在群里骂人的话，撤回，道歉。”
我点开手机，把赵婶在群里的聊天记录一张张翻给他看。
“她骂我妈老东西，咒我妈死，你让我道歉？”
周砚看了一眼，避开。
“老人说话没分寸，你非要计较到这个地步？”
我慢慢收起手机。
“好。”
周砚以为我松口，脸色缓了缓。
我抬手指向门口。
“赵婶现在走。你要留她，你也走。”
赵婶愣住。
周砚也愣住。
“林晚，你闹够没有？”
“没闹。”
我把他的行李箱推到电梯口。
“你出差回来，正好不用收拾。带着你的婶子走。”
赵婶立刻拍腿。
“阿砚你看，她要赶你出门！这房子是她租的，她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
周砚的脸沉得能滴水。
“林晚，你别后悔。”
我打开门，把他放在玄关的拖鞋扔出来。
“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让她进过我家门。”
周砚站在电梯口，半天没动。
楼道里没人劝。
刘姐忽然说：“小晚，阿姨脸色不好，先进屋吧。人要走就让他们走，别耽误老人歇着。”
赵婶瞪她。
“有你什么事？”
刘姐翻了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