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抬头。
她忙说：“我奶奶以前排队买过，说那家小师傅手艺好。后来铺子改名了，味道就坏了。”
我把单子递回去。
“以后会开回来的。”
护士看我的眼神变了，动作也轻了许多。
凌晨三点，医生告诉我，孩子暂时保住了。
我躺在病床上，盯着白色天花板。
门被推开。
沈砚南走进来，手里提着一袋粥。
“清梨，医生说你没事了。”
我没接。
他把粥放在床头。
“棠棠那边受了惊吓，你今天的话太过分了。明天她要去参加老字号评审，你别再闹。”
我转头看他。
“她参加什么？”
“南桥巷那间铺子，爸已经给她了。她拿**留下的方子改了几道点心，明天要代表阮家去评审。”
他说得平静，像那本菜谱本来就该属于林棠棠。
我慢慢坐起来。
“沈砚南，你知道那本方子是谁写的吗？”
他皱眉。
“不就是**留下的吗？棠棠也是阮家女儿，用一用怎么了？”
“那是我妈一辈子的心血。”
“清梨，你别总这么小气。棠棠要是拿了名次，对沈家也有好处。你做姐姐的，应该帮她。”
我看着床头那袋粥。
袋口印着沈家餐厅的名字。
那道招牌虾仁粥，是我熬了七十多锅才定下来的。
现在他拿着我的东西，来劝我成全林棠棠。
我把粥扔进垃圾桶。
“滚。”
沈砚南脸色一沉。
“阮清梨，别给脸不要脸。”
门口传来护士的声音。
“病人要休息，请出去。”
沈砚南看了护士一眼，压着火走了。
护士关上门，低声说：“明天那评审，我奶奶也被请去当老顾客。你要去，我给你借件干净衣服。”
我看着窗外亮起的天光。
“谢谢。”
她摆摆手。
“我叫何苗。看不得人抢别人饭碗，还嫌别人不大度。”
我第一次在那一夜笑了。
很轻。
可我知道，我还没输。
评审会在南桥老街的戏楼里办。
我穿着何苗借来的棉麻外套，脸色白得吓人。她不放心，陪我到了门口。
“你真能站得住？”
“站不住也得站。”
戏楼**着红灯笼，门口摆着各家老字号的招牌。南桥巷那间原本叫阮记点心铺，现在牌子换成了棠记。
我母亲亲手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