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入功法阁------------------------------------------。，凝聚成一颗微弱的灵光。。。，只是安静地坐在那片杂草地上，感受着丹田中那颗微弱灵光的跳动，像是听见了自己心脏的第二次搏动。，拍掉身上的草屑，回去睡觉。，自己的悟性果然还是太低了，整整三年才修炼到炼气一层。，他所做到的事情，堪称惊世骇俗！，无一人能达成，就连密藏典籍之中，都没有只言片语的记载！，没有指引，没有师长点拨，全凭自己在黑暗中摸索达到炼气一层，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继续修炼，同时更加小心地掩藏自己的修为。，他的五感变得敏锐，体力也远超常人，但他从不在人前展露分毫。，该喊累就喊累，擦丹炉的时候，该叫重就叫重。，不早起一刻，不晚睡太多。
林渊性格天生谨慎，或者说，是前世的经历让他变得谨慎。
他见过太多出头椽子先烂的例子。
在一众连气感都修炼不出来的杂役弟子之中，自己炼气一层的修为若是暴露出来，实在太过引人瞩目。
引人瞩目的后果，无非两个。
一个是受到宗门重视，破格提拔，从此平步青云。
另一个......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苍云宗不是什么世外仙门净土。
他在外山八年，见过太多阴暗的东西。
杂役弟子中偶尔有天赋不错的，被内门弟子看中收为随侍，表面风光，实则沦为仆从，修炼之事再无人提起。
也有人攒了多年的贡献点被巧立名目扣除，申诉无门，最后郁郁而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外山的某个角落。
更有甚者，他亲眼见过一个杂役弟子在山涧边采药时失足坠崖，而那个弟子前一天刚和一位外门师兄起了**。
没人追究。
杂役弟子的命，在苍云宗不值什么。
所以林渊从不将自己的命运寄托在他人身上，宗门也好，师长也好，同门也好，指望谁都不如指望自己。
求人不如求己，穿越以来，这六个字刻在他骨子里，是他的人生信条。
直到现在，他的修为已经触摸到了炼气二层的门槛。
丹田中的灵气饱满而凝实，像一颗即将破壳的种子，只差最后一口气就能突破。
但就是这最后一口气，他迟迟跨不过去。
没有功法指引突破的路径，全靠自己摸索终究有极限。
灵气在丹田中盘旋，找不到突破的方向，就像洪水被堵在大坝前面，蓄势待发却无处宣泄。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轻则修为停滞，重则灵气逆冲经脉，前功尽弃。
他需要一门功法。
哪怕是最低阶的功法也好！
而就在今天，他终于攒够了那一千两百点贡献点！
......
“快去吧！”周大胖推了推林渊，“功法阁午时就关门了，别磨蹭！”
林渊弯腰将扫帚和畚箕靠墙放好，又把方才扫出的落叶倒进廊道尽头的竹筐里。
“你这人！”周大胖急得直跺脚：“都什么时候了还收拾这些！”
“分内的事做完再走。”林渊拍了拍手上的灰：“不然回来还得补。”
周大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摇头叹气：“行行行，你快去吧，我替你把剩下的活干了。”
林渊看了他一眼，认真地说：“谢了。”
“跟我客气什么。”周大胖挥挥手，瘦竹竿一样的身子已经抄起了扫帚：“快滚快滚！”
林渊不再耽搁，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内山的方向走去。
功法阁在苍云宗内山的半腰处。
从外山到内山，要经过一道刻着洗尘二字的石门，是为洗灵涤尘，据说踏入这道门，可以使得道心更加通明。
不过前前后后，林渊也走过了几遭，没有察觉到丝毫异常。
洗尘门两侧各站着一名值守弟子，专门查验过往之人的身份。
杂役弟子出入需要通报原因，并进行登记，内外门弟子直接通行，至于核心弟子连脚步都不用停，值守弟子会主动让开。
林渊递上铭牌，值守弟子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在簿册上划了一笔，挥手放行。
过了石门，便是另一番天地。
外山是黄泥小路，杂草灌木，低矮的柴房和日复一日的劳作。
内山是青石铺就的宽阔山道，两侧种满了灵植的花圃，依山而建的飞檐楼阁。
林渊走在山道上，能清晰地感受到灵气浓度的变化，每往上走一段，灵气就浓郁一分，呼吸之间只觉得神清气爽，身轻体盈的。
这就是差距。
外山的灵气稀薄如晨雾，内山的灵气浓厚如细雨。
更何况，内山听说还有聚灵阵，里面的灵气浓度，更是难以想象。
陆渊一路向上走，走了将近一个时辰，山道两侧偶尔有内门弟子路过，看见他杂役的装束，目光掠过一瞬，便彻底无视了，无人搭话，也无人阻拦。
杂役弟子来内山兑换东西虽不常见，但也不稀奇。
林渊低着头赶路，脚步不疾不徐，他的面容平静，呼吸均匀，但攥在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走了八年，才走到今天。
功法阁是一座三层的石木结构楼阁，飞檐斗拱，屋脊上蹲着两只石雕瑞兽。
楼前有一棵不知多少年头的老松，枝干虬结，树冠如盖，将半个院落罩在浓荫之下。
阁外书案后坐着一名年轻的女弟子，内门装束，白底青纹的袍服整洁挺括，穿在她身上显出几分出尘之意。
她生得极美，眉目如画，透着一种清新婉约的美感。
林渊走近时，一眼便认出了她。
苍云宗这一届最天才的内门弟子，温婉秋。
修行不过半年，便已是炼气九层的修为，据传，她已经被宗门各大长老预定为下一届核心弟子了。
没想到今日她竟有闲情逸致来此看守功法阁？
几个月前，林渊曾接过内门跑腿和清洗丹炉的苦差事，与她有过一面之缘。
当时这位师姐见他将焦黑的废丹炉清理得一尘不染，还曾温言夸奖过他做事认真细致。
站在温婉秋的面前，林渊感受不到对方的修为，只觉得那气息如**般绵长深邃。
林渊恭敬地递上自己的身份铭牌。
温婉秋接过铭牌，抬眸看了他一眼，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光，似乎也对这张俊逸的脸留有些许印象。
她灵识一扫铭牌，轻柔的嗓音中带着几分和煦：“你是......杂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