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镇文学里的渣男炮灰4------------------------------------------。可是去了好一会儿都没回来，他有点不放心，就跟着过来了。。，动作那么温柔，那么熟练，像是在**什么珍贵的东西。，还亲了宝宝的手背，而宝宝没有躲开。，对着那个**笑了，笑得那么好看，那么刺眼。，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来。他紧紧地咬着嘴唇，咬得几乎要出血，才勉强克制住了冲进去把那个**撕碎的冲动。……不可以…………，一定是那个**勾引你的，不怪宝宝…………
沈墨丘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找着借口，每一个借口都像是一根救命稻草，他拼命地抓着，生怕松手就会坠入深渊。
******。
**。
都应该**。
宝宝太不乖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沈墨丘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疯狂的念头——把宝宝关起来，关在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不让任何人看到，不让任何人碰触，宝宝只能看着自己，只能爱自己一个人。
对，这样就好了。
这样宝宝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谁也不能抢走。
沈墨丘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转过身，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他的背影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依然是那个温柔乖巧的沈墨丘。但如果有人能看到他的眼睛，就会看到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怎样可怕的暗潮。
在等等我。
宝宝。
过不了多久，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了。
谁也不能拆散我们。
谁也不能。
之后的几天，泠朔对沈墨丘的态度肉眼可见地冷淡了下来。
不再主动牵手，不再回应亲吻，甚至连说话都变得敷衍起来。沈墨丘跟他说话，他就“嗯哦知道了”三连，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沈墨丘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疼，但他不敢表现出来。他怕自己一旦表现出了不满或者质问，就会把宝宝推得更远。
所以他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依然是那个温柔的、体贴的、总是笑着的沈墨丘。
每天给泠朔带早餐，帮他抄笔记，在他打完球后递上水，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轻声细语地哄着。
只是在泠朔看不到的时候，沈墨丘的眼神会变得阴郁而疯狂。
他会盯着泠朔的背影看很久很久，久到眼睛发酸也不愿意移开视线。他会趁泠朔睡着的时候，偷偷地吻他的额头、睫毛、鼻尖、嘴唇，每一吻都带着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像是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
宝宝。
再等等。
再等等就好了。
而与此同时，泠朔和周景非之间的关系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说是“关系”，其实更像是泠朔单方面地享受周景非的讨好和追捧。周景非也确实很会讨好他——随叫随到，百依百顺，从来不问他去了哪里、见了谁，只要泠朔愿意分给他一点点注意力，他就能高兴上一整天。
泠朔觉得这样挺好。
不用费心维持关系，不用考虑对方的感受，想理就理，不想理就不理，省心又省力。
至于沈墨丘那边……
泠朔不是没察觉到沈墨丘的异常。那些在暗处投来的、过于灼热的视线，那些在他睡着后若有若无的触碰，那些温柔笑容背后偶尔闪过的阴翳……
但他懒得去深究。
反正两个月后他就离开这个世界了，这些人的感情纠葛都跟他没关系。
他只需要按照剧情走，该****，该敷衍敷衍，等到时间一到，拍拍**走人就行。
然而泠朔不知道的是，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朝着一个他完全没想到的方向转动了。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后，泠朔接到了周景非的消息。
“哥哥，放学后有空吗？我在你家附近的那家奶茶店等你。”
泠朔看了一眼消息，没急着回复。他把手机揣进口袋里，慢悠悠地收拾书包。
“宝宝，今天我们去哪里？”沈墨丘凑过来，脑袋靠在泠朔的肩膀上，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有事，你自己回去。”泠朔头也不抬地说。
沈墨丘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什么事啊？我可以陪你一起去吗？”他的语气依然温柔，只是握着泠朔手臂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不行。”泠朔的回答干脆利落。
他背起书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
沈墨丘坐在座位上，目送着泠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手指慢慢地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形印记。
宝宝。
你又去找那个**了对吧。
沈墨丘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没关系。
没关系。
我会解决的。
很快。
泠朔到奶茶店的时候，周景非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他换下了校服，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头发看起来特意打理过，刘海往上撩了一点，露出光洁的额头。眼镜也换了，从之前那副土气的黑框换成了银边的细框，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清爽了不少。
看到泠朔进来，周景非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是一只看到主人摇尾巴的小狗。
“哥哥，这里！”他站起来挥手，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
泠朔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什么事？”泠朔的语气依然是不咸不淡的。
周景非没有因为他的冷淡而受到影响，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了。他把一杯已经点好的奶茶推到泠朔面前——是他最喜欢的芋圆**奶茶，去冰三分糖，加了一份脆**。
“哥哥，给你点的。”周景非乖巧地说。
泠朔看了一眼奶茶，又看了一眼周景非，拿起奶茶喝了一口。
甜度刚好，脆**的口感也很Q弹。
“说吧，什么事。”泠朔放下奶茶，看向周景非。
周景非突然变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低下头，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耳朵尖微微泛红。
“就是……想哥哥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到似的，“哥哥这几天都没怎么理我……”
泠朔挑了挑眉。
“我不是每天都回你消息了吗？”
“回了是回了，但是……”周景非抬起头，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泠朔，“哥哥只回‘嗯’‘哦’‘知道了’，都不跟我多说几句话……”
泠朔看着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
周景非的眼睛转了转，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比如说……今天想我没？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想我？累不累？要不要我给你**？什么时候见面？我能不能抱抱你？能不能亲亲你？能不能——”
“停。”泠朔伸手按住了周景非的嘴，“你问题怎么这么多？”
周景非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形，隔着泠朔的手掌，含混不清地说：“因为太喜欢哥哥了嘛。”
泠朔把手收回来，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这个满脸写着“快来摸我头”的人。
说真的，周景非这种性格，倒是很符合原主的需求——听话，懂事，虽然现在看起来其实挺黏人的。
“哥哥，”周景非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起来，“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说。”
“那个……沈墨丘，他最近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周景非的表情有些犹豫，像是在斟酌措辞。
泠朔皱眉：“什么意思？”
“就是……”周景非咬了咬嘴唇，“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不太对。前几天我在走廊上碰到他，他看我的那个眼神……怎么说呢，就像是要把我杀了一样。”
泠朔端着奶茶的手顿了一下。
“你想多了吧。”他面不改色地说。
“也许吧。”周景非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换上了一副笑容，“但是哥哥要小心一点，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泠朔“嗯”了一声，没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