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车祸断腿，他忙着给狗过生日，我转头答应死对头求婚

我咬住纱布，没有叫。
姜梨哭着抓我的手，“苏念，你别吓我，你骂我也行，你说句话。”
我看着手机屏幕。
顾廷没有再打过来。
林音又发了一张照片。
她抱着狗，顾廷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切蛋糕的刀。
配文是。
有些陪伴，比礼物更珍贵。
我把手机递给姜梨。
“帮我截屏。”
姜梨愣住，“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这个？”
“截。”
她咬着牙照做。
救护车门关上前，我最后看了一眼南川路口。
那天的天很亮。
亮到我终于看清，顾廷不是忙，不是迟钝，不是不懂爱人。
他只是把所有耐心，都给了另一个女人和她的狗。
我醒来的时候，腿上打着厚厚的固定架。
消毒水的味道扎得人难受。
姜梨坐在床边，眼睛肿得像被人揍过，她手里攥着我的手机，见我醒了，第一句话就是骂。
“顾廷那个***，昨晚给你打了三个电话。”
我嗓子发干，“接了吗？”
“接了。”
姜梨把杯子递到我嘴边，“我接的。”
“他说什么？”
姜梨学着顾廷的语气，脸拉得很长。
“苏念呢？她闹够了没有？我公司还有事，让她别把戏演太过。”
我喝水的动作停了。
姜梨气得拍床栏，“我当时就想顺着电话爬过去扇他。他问你在哪，我说你死了，他还说让我别跟着你胡闹。”
门口传来一声轻咳。
秦砚拎着病历走进来。
他穿了件灰色大衣，袖口沾了点雨水，像刚从外面赶回来。
姜梨立刻收了骂声，却还是没忍住，“秦先生，你说，这种男人是不是该吊起来打？”
秦砚把病历放在床头，“打他不难，难的是让苏念不回头。”
姜梨看向我，“你还会回头吗？”
我没有马上回答。
病房门被推开，顾廷的母亲赵婉走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司机，手里拎着一个果篮。
赵婉看见我腿上的固定架，眉头先皱了起来，不是心疼，是嫌麻烦。
“怎么伤成这样？医生怎么说，会不会影响以后怀孕？”
姜梨一下站起来，“阿姨，你儿媳妇差点没命，你第一句问怀孕？”
赵婉扫了她一眼，“这是我们顾家的事，你一个外人少插嘴。”
她把果篮放在柜子上，坐都没坐。
“苏念，廷廷昨晚很忙，林秘书那边也有事，他没及时赶来，你别借题发挥。”
我看着她，“他没赶来，是因为他在给林音的狗过生日。”
赵婉的脸沉下去，“一只狗而已，你跟一只狗计较什么？”
姜梨笑出了声，“对，苏念当然不能跟狗计较，因为顾廷连狗都不如。”
赵婉抬手指她，“你说话放干净点。”
秦砚往前走了一步。
他没有提高声音，“这里是病房。赵女士要吵，出去吵。”
赵婉这才看见他，脸色变了变，“秦先生？”
秦砚没应。
赵婉立刻换了副语气，“原来是您送念念来的，真是麻烦您了。顾廷昨晚还说要登门感谢。”
姜梨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他昨晚忙着给狗切蛋糕，哪有空感谢救命恩人。”
赵婉脸上挂不住，转头看我。
“苏念，家丑不可外扬。你现在是顾**，说话做事要顾着顾家的脸面。”
我问她，“我的命算顾家的脸面吗？”
赵婉一噎。
我又问，“我出车祸的时候，顾廷挂我电话，这也算顾家的脸面吗？”
赵婉压低声音，“男人在外面忙，难免顾不上家里。你做妻子的，要懂事。”
我看着她拎来的果篮。
里面放着芒果。
我芒果过敏。
顾廷知道，赵婉也知道。
姜梨也看见了，伸手就把果篮提起来，直接扔进垃圾桶。
“拿着过敏的东西来看病人，你们顾家是来探病，还是来补刀？”
赵婉气得脸都白了，“苏念，你就让你朋友这么羞辱长辈？”
我靠在枕头上，声音很轻。
“姜梨，别骂了。”
赵婉以为我软了，立刻说，“这才像话。等会儿我让司机接你回家，医院住着晦气。”
我看着她，“我是怕你听不懂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