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被关了二十七天。
每天有人拿着旧木棍敲铁门,问沈家什么时候拿钱。
我替沈家拖到**冲进仓库。
醒来后,许知意坐在我病床旁,摸着小腹说:“姐姐,砚舟哥说这孩子来得不容易,不能受惊。”
我失去的孩子,没有人提。
沈砚舟给我一张卡,让我别闹。
我闹过一次。
许知意哭着晕倒。
沈砚舟让我跪在病房门口,向她赔罪。
今生**的灯白得刺眼。
沈砚舟还在等我低头。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那边很快接通。
“林小姐。”
沈砚舟皱眉。
“谁?”
我对着电话说:“明天上午,北郊疗养院,我会准时到。”
电话那头的人停了一下。
“季先生说,门给您留着。”
沈砚舟的脸色终于难看。
许知意抓住他的袖子。
“砚舟哥,姐姐是不是早就和季家有联系?”
沈砚舟盯着我。
“你背着我做了什么?”
我坐进车里。
“做了你前世最希望我做的事。”
他追到车窗边。
我补完后半句。
“滚远点。”
第二天,我到北郊疗养院时,门口已经站了三个人。
一个是季怀之的管家罗叔,一个是沈砚舟派来的律师,还有一个是许知意。
许知意穿着白裙,手里提着保温桶。
看见我,她先红了鼻尖。
“姐姐,我想了整晚,还是不能看着你跳火坑。”
律师把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
“林小姐,沈先生让你签一份说明。”
我扫了一眼。
上面写着我昨晚酒后失态,自愿承认**婚约无效,并向沈家和许知意道歉。
我笑了一声。
“沈砚舟让你拿这种东西来?”
律师扶了扶眼镜。
“林小姐,沈先生说你一向识大体。签了,沈家还能给你留住体面。”
许知意小声说:“姐姐,砚舟哥不是逼你。他只是怕你以后后悔。”
罗叔站在旁边,脸色有些僵。
他显然也觉得我会签。
我把文件撕成两半,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律师脸一沉。
“林小姐,你这是和沈先生彻底翻脸。”
“那就翻。”
许知意急了。
“姐姐,你别这样。季先生身体不好,你进去也是伺候病人,砚舟哥才是能护你的人。”
我看向疗养院大门。
“劳烦罗叔带路。”
罗叔迟疑。
“林小姐,季先生这几年不见外客。”
“我是外客吗?”
他没答。
许知意趁机上前。
“罗叔,我知道季先生不方便。我替沈家来送点汤,只想看一眼他。”
罗叔刚要拒绝,院里传来轮椅压过石板的声音。
男人坐在桂树下,腿上盖着深灰薄毯,脸色苍白,衬得眉眼格外干净。
季怀之。
前世我只在新闻里见过他一次。
那时他站在沈砚舟的葬礼外,替我女儿撑了一把伞。
沈家人骂他晦气。
他只说:“她母亲救过我。”
这一世,他抬眼看我。
“林书晚。”
我走到他面前。
“季先生,沈老爷子接了木匣。”
他说:“我听说了。”
沈家律师立刻开口。
“季先生,林小姐昨晚是一时糊涂,沈家会处理好。”
季怀之看向他。
“她和沈家的婚约已经**。”
律师笑了。
“这事还要看沈先生的意思。”
季怀之把一份盖章文件放到膝上。
“沈老爷子亲笔签的**书,要我念给你听吗?”
律师的笑僵住。
许知意手里的保温桶晃了一下,汤洒在裙摆上。
我伸手接过那份**书。
纸面很薄。
压在我身上的半生,忽然有了裂口。
季怀之说:“林小姐,门开了。”
我跨进疗养院。
身后传来沈家律师慌乱的电话声。
“沈先生,**书是真的。”
沈砚舟下午赶到疗养院。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沈母、许知意、几位沈家叔伯,还有两个平日最爱在宴会上看热闹的**,全站在会客室里。
季怀之让人给我倒茶。
沈母看见,直接把杯子推到地上。
瓷片碎在我脚边。
“林书晚,你还有脸坐着?”
我低头看了一眼鞋尖。
罗叔要叫人进来清理。
我抬手拦住他。
沈母指着我。
“你外公走后,是沈家养着你。你倒好,在砚舟最需要体面的时候,当众扇他的脸。”
我问:“沈家什么时候养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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