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拿专利撬走他五千万投资

说的是生意上的事。"
"她说的是让你把我踢出去。"
"苏念，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扯？"
苏念看着他，看着这张她看了七年的脸。七年前他啃馒头的时候不是这个表情，他在出租屋里发烧到三十九度、她跑了三条街买药的时候也不是这个表情。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这张脸，好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看得见，摸不着。
"泡面凉了就不好吃了。"她说。
陆远没有动那盒泡面。
2 净身出户
三天后，陆远摊牌了。
那天晚上苏念在公司加班，核对下个月的供应商合同。办公室的灯只剩她这一盏，整层楼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的嗡嗡声。
陆远推门进来时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表情不像回家，像来谈判。
"签了吧。"
他把信封放在苏念面前，里面是一份离婚协议。
苏念翻开第一页，目光扫过几行字，手指停在一个地方。
"净身出户？"
"公司现在在关键阶段，所有资产都不能动。你要是要钱，我可以私下给你一笔。"
"多少？"
"五十万。"
苏念把协议合上，抬头看他。
"我陪了你七年，你把我折成五十万？"
"我给得起的就这么多。你当年投进来的钱，连本带利算下来，五十万绰绰有余。"
"陆远，当年你去见第一个客户穿的那身西装是我借钱买的。你签下第一笔订单的那个晚上，我在仓库里一个人打包发了两百件货打到凌晨三点。你公司能活过来，是我一笔一笔帮你做的。"
"你做的那些事，我记着。所以我没有一分钱不给你。"
"你的意思是，我干的活值五十万，她的五千万比我重要。"
陆远把目光移开，看着窗外的夜景。这栋写字楼是公司搬进来才一年的，十四层，能看见半个海城的灯火。
"苏念，你是个好人，但你不适合继续待在这里了。"
"这句话是你自己想说的，还是沈若晴教你说的？"
"你别扯上她。"
"她逼你赶我走，你就赶。她要是让你去**，你是不是也去？"
陆远猛地转过头来。
"你可以不签，我去****。"
苏念盯着他，盯了很久。
她想起三年前冬天，公司差点倒闭那次。客户退货，供应商催款，陆远整个人被压垮了，坐在仓库地上一句话不说。是她蹲下来，握着他的手，说了句"没事，咱们从头来"。
那个时候他抬头看她的眼睛，里面有光。
现在这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
"你给我三天。"苏念说。
"我最多等你到礼拜五。"
他说完转身走了，门没关严，走廊的冷风灌进来，桌上那盒泡面被吹得挪了一下位置。
3 工位被清门锁已换
苏念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手压在那份离婚协议上面。过了很久，她拉开抽屉最下面一层，从一堆旧文件里翻出一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几张泛黄的纸。
她看了一眼，又放回去了。
手机亮了一下。一条消息，备注名写着"庄老师"。
"小苏，最近怎么样？好久没联系了。"
苏念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第二天一早，苏念照常去公司。
她刚走进前台，就发觉气氛不对。
前台小姑娘杨蕊看见她，原本要打招呼的嘴张了一半又闭上了，低头假装整理文件。苏念没在意，径直往自己工位走。
走到一半，行政主管孙姐端着咖啡迎面过来，看见她，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苏念，你今天怎么还来？"
"什么叫怎么还来？我每天都来。"
孙姐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斟酌说不说。
"陆总昨天晚上发了全员通知，说公司架构要调整，你的工位已经搬走了。"
苏念站住了。
"搬去哪了？"
"没有搬去哪。就是，清掉了。"
苏念转头看向自己原来坐的位置，那里已经摆上了一盆绿萝和一台新显示器，工位牌上写着一个陌生的名字。
"那我七年的东西呢？"
"行政昨晚收拾的，装了两箱，在仓库放着。你去找小刘拿钥匙就行。"
苏念没去仓库。她直接上了十四楼，推开了陆远办公室的门。
陆远正在打电话，看见她进来，对着电话说了句"稍等"，然后捂住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