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得像极地冰川，连说话都带着冰碴。
周围的人都说，走到我跟前，好似气温都能低几度。
现在同事们的热情重新点燃了我的内心。
我感觉我的血液加快了流速，被压抑很久的心跳也活跃了起来。
我暗暗想，我已经不是曾经的我。
这次我要一扫过去的阴霾，换个活法。
我一改往日沉闷冰冷的性子，很快热情洋溢地融入集体。
一星期后，同组的王姐忍不住夸我。
“希悦，你的性格真好啊，明艳大方，笑起来眼尾都带着光。”
“你有没有男朋友，要是没有，我把我侄子王超介绍给你……”
痛苦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
曾经我喜欢的那个男孩也眼尾带着光。
高三那年，我偷偷和校草陆屿安恋爱了。
为了和他在一起，我瞒着李**将报好的警校改成了南大。
可不知道李**后来对陆屿安说了什么。
陆屿安和我提了分手。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豆大的雨滴把我浇了个透心凉。
我站在雨里一遍遍地追问，“我妈到底给你说了什么？我们明明说好要一起去上大学的。”
陆屿安的眼神隐晦不安，所有的情绪全都糅杂在一起，让我看不真切。
过了好久他才回了我一句话。
“我马上要去国外读书了，你还是报警校吧。别问了，反正都是为了你好。”
这句为了你好。
我在李**嘴里听了不下千百遍。
再听到陆屿安也这样说，瞬间心碎了一地。
这句话毁了我整个青春。
也毁了我对所有爱情最美好的憧憬。
现在听到王姐要给我介绍对象。
我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
眼前都是陆屿安那张变幻莫测的脸。
王姐后来说了什么，我全然不知，只剩下僵硬地回笑。
直到王姐说：“希悦，那就这周六下午你们见面聊一聊。”
我这才反应过来。
刚才愣神的一瞬间，王姐以为我答应了 ，直接给我定下了见面的时间。
我不好再推脱，心想见见面走个过场算了。
到了周六，我如约和王超见面。
他倒是很健谈，胡天海底地说了很多。
但我总是心神不定，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礼貌又疏离。
心中时不时把他拿出来和陆屿安作对比。
他没有陆屿安帅，也没有陆屿安阳光。
比来比去，徒留下满心的伤痛和遗憾。
后来我鼓起勇气对他说我们不合适。
王超笑笑表示理解。
就在我们要离开咖啡厅的时候。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李**阴着脸走到我面前，大声说：“你现在怎么能和他谈恋爱？”
巨大的羞耻和死去的记忆瞬间点燃了我的怒火。
“我想谈和谁谈就和谁谈，与你有什么关系？”
“十八岁你不让我谈，现在我工作了，还不让我谈吗？”
这几句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周围的人一脸惊讶地看着我，窃窃私语。
“这保洁大妈难道是这个美女的妈妈？”
“即便是亲妈也管得太宽了吧，还追到咖啡厅来让女儿难堪。”
“就是嘛，要是我，我也和她闹翻。”
李**涨红了脸，磕磕绊绊地说：“金贵，反正……反正你不能和他谈。”
我气笑了。
在她眼里，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为自己做主？
她让我往东，我不能往西。
冰天雪地，她骑电动车逼着我每天早起跑五公里。
酷暑炎夏，她拽着绳子把我赶到河里游一个来回。
一年四季，即便我发着高烧，也没有一次喘息的机会。
繁重的学业和超负荷的体能训练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陆屿安就像一束光，照进我整日阴沉沉的世界，让我的生活变成了彩色的。
可她硬生生灭了我的光。
我也只能咬碎牙把满心的委屈咽进肚子。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不会再任由她摆布。
我立即挽住王超的胳膊。
**一样地说：“我再说一遍，我叫沈希悦。你不让我和他谈，我偏和他谈。”
李**急切地拉住我。
“希悦，你现在不能谈恋爱，必须再等一年才可以。”
我粗暴地甩开她的手。
“别碰我，我想什么时候谈就什么时候谈，我的事你管不着。”
说着我留下一脸错愕的李**。
挽着王超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咖啡厅。
尽管我对王超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我为了气李**和他谈起了恋爱。
让我没想的是只过了三天，王超又和我提了分手。
我笃定肯定是李**给王超说了什么。
但我追问王超，得到的却是和陆屿安一样的话，“别问了，都是为了你好。”
我彻底崩溃了。
有生以来第一次，我把李**的家砸了，锅碗瓢盆碎了一地。
我歇斯底里地发疯，“为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