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节那天，我收到一只定制手镯。卡片上写着：给我唯一的周**。丈夫却急着打电话让我别拆，说是送客户的。我拆开后，看见另一张卡片："栀栀，等我把家里那个保姆赶走，你就搬进婚房。"他不知道，这套婚房、他的公司、他口中那个未来周**的位置，全都写着我的名字。
1
**节这天，家门口放着一个黑色礼盒。
丝带系得很贵气，卡片上写着：送给我唯一的周**。
我还没碰到盒子，周砚之的电话就打来了。
他语速很快："知意，门口是不是有个盒子？"
"别拆。"
"那是给客户**的，助理把地址填错了，我马上回来拿。"
电话挂得比打来还快。
我看着收件人那一栏。
沈知意。
地址是我家。
客户**，也叫沈知意？
我把盒子拿进门。
里面是一只定制手镯，内侧刻着一行小字。
栀栀，我的周**。
盒底还有一张卡。
是周砚之的字。
"栀栀，**节快乐。"
"等我把家里那个只会做饭的保姆赶走，你就能光明正大搬进婚房。"
"别急，我很快让她签字。"
我盯着"保姆"两个字看了很久。
结婚三年，我给他煮过三百多顿饭，陪他还过两年的贷款，替他照顾过瘫在床上的母亲。
原来，在他那里，我只是个保姆。
我拿起那只手镯，扣在手腕上。
有点松。
看来，林栀的手比我细。
门锁响了。
周砚之冲进来，看见我手上的镯子，又看见桌上摊开的卡片，步子停住。
我抬起手。
"挺好看。"
"就是戴在保姆手上，委屈它了。"
周砚之挤出一句："知意，你听我说。"
"说什么？"
"说林栀不是你养在公司的实习生？"
"还是说，你没准备把我赶出去？"
他把礼盒往身后一拢。
"那是品牌方送来打样的，卡片是他们乱写的。"
我点开手机，把一张截图推到他面前。
林栀的朋友圈。
照片里，她戴着同款手镯，配文是："他终于把周**的位置留给我了。"
下面有周砚之的点赞。
我问："品牌方也顺手帮你点了赞？"
周砚之的脸白了。
他第一句不是道歉。
他说："你翻我手机？"
我笑了。
"对。"
"不翻的话，我还不知道你拿我们的共同账户，给她买了三十六万的首饰。"
周砚之立刻说："那是公司公关费用。"
我又翻出一张**。
"抬头是林栀。"
他咬着牙。
"知意，你能不能别闹？"
"今天这种日子，你非要把家里搞得这么难看？"
我把镯子摘下来，放回盒子里。
"难看的是我吗？"
周砚之压低语气："林栀年纪小，爱发朋友圈，很多话不能当真。"
"她年纪小？"
我看着他。
"小到知道叫我保姆？"
"小到知道这套房是婚房？"
"小到知道你要让我签离婚协议？"
周砚之不说话。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到桌上。
"巧了。"
"我也准备好了。"
他看见封面上的离婚协议四个字，反而松了一口气。
"你早说不就行了。"
我抬头。
周砚之把文件翻到最后。
"房子归我，车归我，公司股权归我。"
"你净身出户。"
他念完，皱眉。
"沈知意，你是不是疯了？"
我说："这不是你想让我签的版本吗？"
他把文件拍在桌上。
"我是让你体面点，不是让你狮子大开口。"
"这房子首付是我出的，公司也是我做起来的。"
我问："首付？"
"你出多少？"
他顿了一下。
"我家出了八十万。"
我把银行流水调出来。
"你家那八十万，婚后第二个月就转回**账户了。"
"真正的首付，是我卖掉外婆留给我的小院付的。"
周砚之盯着屏幕。
"你怎么还留着这些？"
我说："因为我不是傻子。"
他冷笑。
"沈知意，你别忘了，你这三年没上班。"
"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