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当天她点了八千八，我反手掀了她的捞女群

些多。”
林薇抬头看她，“没关系。”
服务员又看了秦川一眼，“红酒需要吗？这款醒酒时间会稍长一些，价格是三千八。”
林薇把菜单往秦川那边推了推，又没有真的让他看清。
“第一次见面，喝点红酒不过分吧？”她笑着说，“男生大方点不是应该的吗？”
秦川问：“你确定点这些？”
林薇脸上的笑收了一点，“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又不是吃不起，我看的是态度。”
她把菜单合上，递给服务员，“就这些。”
服务员拿着菜单出去。
醒酒器很快送进来，红酒倒进去，暗红色液体贴着玻璃壁慢慢滑下。林薇拍了一小段视频，手指熟练地点开朋友圈，又退出来，切回群聊。
薇薇：带他来云庭了。
珍珍：可以，直接测诚意。
小鹿：让他买，买不起就筛掉。
...
林薇看着聊天记录笑了笑。
秦川端起茶杯，没问她在笑什么。
菜一道道上来。
龙虾壳被处理得很漂亮，白瓷盘边点着金箔。牛排切开时，林薇先拍照，再慢条斯理地叉起一块。她吃得不多，话却很多。
“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程序。”
“程序员啊。”林薇把尾音拉长，“那收入应该还可以吧？一个月两三万有吗？”
秦川说：“够用。”
“够用是什么概念？”林薇用指甲敲了敲杯脚，“现在结婚压力很大的。房子呢？本地有吗？”
秦川看着盘子里的菜，“暂时没说到结婚。”
林薇笑了一声，“你们男的都这样，聊到现实就装傻。相亲不就是奔着结婚去的吗？”
她又低头打字。
薇薇：问房子开始打太极了。
珍珍：经典穷男话术。
小鹿：别急，账单才是真章。
秦川靠在椅背上，视线扫过包厢一角的装饰灯，又落到墙边的服务铃。
这间包厢的动线和他上午看到的平面图有一点出入。
门口离服务台太近，客人说话容易被听见。
他记在心里。
林薇见他不接话，以为他局促，语调轻飘飘的，可字句里的锋利，反倒更藏不住了。
“其实我要求不高。”她说，“我身边姐妹结婚，彩礼基本都是二十八万八起。房子加女方名字，这个也是安全感问题。你要是觉得压力大，也可以直说。”
秦川看了她一眼，“你点菜的时候，倒没觉得压力大。”
林薇手里的酒杯顿了一下。 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吃饭能花几个钱？”她说，“你不会连一顿饭都要计较吧？”
秦川没有再说。
饭局后半段，林薇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她一直在回消息，偶尔抬头看秦川一眼，像是在等他主动表现。
秦川只是安静地喝茶。
结账单送来的时候，林薇正好在补口红。
服务员把黑色账夹放在桌边，“先生，女士，一共八千八百零六元。零头已经为二位抹掉，实收八千八。”
林薇动作停了一下，很快又把口红盖扣上。
秦川打开账夹。
**龙虾，一千六百八。
黑松露牛排，九百八。
鱼子酱拼盘，一千二百八。
红酒，三千八。
另有包厢***、餐位费、茶位费。
他看得很慢。
林薇靠在椅背上，抱着手臂，“怎么了？”
秦川把账单放回桌面。
林薇伸出两根手指，把账夹推到他面前。
推得太用力，账夹边角撞到他的茶杯，茶水晃出一圈。
“男生买单，是基本诚意。”她说。
秦川抽了张纸，擦掉桌面的水渍。
“AA吧。”
林薇像是没听清，声调陡然增高，“你说什么？”
秦川抬头，“AA。你点的多，你那部分自己付。”
林薇的脸色一下沉了。
“秦川，你没事吧？”
“第一次见面你跟女生AA？八千八而已，你至于吗？”
“至于。”
“你一个大男人，连顿饭都请不起，相什么亲啊？”
林薇拿起手机，镜头对准账单，“我今天真是开眼了。”
秦川看着她，“别拍我。”
林薇冷笑，“怕丢人？”
她把镜头往旁边一偏，故意拍到秦川的旧衬衫和桌角那部裂屏手机。
“大家看看，什么叫极品下头男。”她一边说，一边点开朋友圈编辑框，“骑共享单车来相亲，带女生吃饭还要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