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弟偷吃了我锁在抽屉里的粉色小片，还哭着说我藏糖不给他。
我妈砸破我的头，逼我再买一盒回来。
我说："那不是糖。"
她说："你弟要吃，你就得买。"
行。一个月后，弟弟满嘴变成紫红色，在生日宴上张嘴喊我道歉。
我妈还想逼我跪下。
包厢门却被推开，有人恭敬喊我："林总，您要的股权文件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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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你又把好吃的藏哪了？"
我冲进房间时，林耀祖正坐在我床边。
他手里捏着一把粉色小片，一片接一片往嘴里塞。
"我说过，不准进我房间，不准翻我抽屉！"
他立刻嚎起来。
"妈！姐姐骂我！她有糖不给我！"
我伸手去抢。
"吐出来，那不是糖，不能乱吃。"
林耀祖把剩下的全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含糊地喊：
"我就吃！你越不让我吃，我越吃！"
我妈冲进来，手里还拿着电视遥控器。
"你又欺负你弟？"
"妈，那不是糖。"
遥控器砸过来，正中我额头。
我眼前一白，血顺着额角往下淌。
我妈连看都没看。
她一把搂住林耀祖。
"耀祖，吓着没有？"
林耀祖立刻扑进她怀里。
"妈，姐姐好凶，她自己吃糖，不给我吃。"
"还藏在抽屉最里边。"
"要不是我聪明，根本找不到。"
我捂住额头。
"那是我工作用的样片，不是零食。"
我妈抬手又给了我一巴掌。
"你少编！"
"粉粉的，甜甜的，不是糖是什么？"
林耀祖伸出舌头给她看。
舌头已经染成了怪异的红。
他还得意。
"可甜了，我吃五天了。"
我盯着他。
"五天？"
"对啊，每天吃一点，今天全吃完了。"
我去翻抽屉。
盒子空了。
里面本来放着客户寄来的显色样片，用来拍广告试效果。
每一片都贴过提醒，不能当零食吃。
现在提醒纸也被林耀祖撕成了碎片。
我妈不耐烦地推我。
"不就是几颗糖？你至于这副死样子？"
"妈，我说了，那不是糖。"
"那你再去买。"
我看着她。
"买回来给谁？"
"当然给你弟。"
林耀祖立刻拍手。
"我要一大盒！"
我妈瞪着我。
"听见没有？"
"你弟正长身体，想吃点甜的怎么了？"
我说："他不能再吃了。"
我妈抬手指着我的鼻子。
"你就是见不得你弟好。"
"林栀，你别忘了，你以后嫁出去，娘家撑腰还得靠耀祖。"
"现在叫你让他吃几颗糖，你都推三阻四。"
"我养你有什么用？"
我把血擦掉。
"行。"
我妈一愣。
我说："既然他想吃，我去买。"
林耀祖从她怀里探出头。
"我要好多好多。"
"好。"
"我要每天吃。"
"也行。"
我妈哼了一声。
"早这么懂事不就好了？"
她又补了一句：
"对了，你弟下个月生日。"
"红包别少于八千八。"
"你上班三年了，别装穷。"
我看着她。
"我每个月给家里五千。"
"那是你应该给的。"
"你弟补课费你出，家里水电你出，**买车你也出过钱。"
"你做姐姐的，就该扶弟弟。"
林耀祖冲我吐舌头。
舌头红得吓人。
"姐姐，快去买糖。"
我拿起钥匙。
"好，我去。"
我没有买同一种样片。
那东西不是普通商店能买到。
我只去楼下超市买了一大袋普通草莓奶片，又买了几个透明小盒。
回家后，我把奶片分好，放进原来的盒子。
粉色，圆圆的。
林耀祖看见就抢。
"姐姐，这才对嘛。"
我妈满意地点头。
"你看，你弟多高兴。"
我说："妈，你记住，是你让我买的。"
她立刻皱眉。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
林耀祖抓起一把往嘴里塞。
"真甜！"
我妈笑得合不拢嘴。
"耀祖爱吃就多吃。"
"女孩子就是小气，藏几颗糖还跟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