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天下午两点，漫咖啡。
周小蕊穿着一件鹅**的碎花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化了淡妆，嘴唇涂了亮晶晶的唇釉，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水光。
好感度：50。目标状态：放松，略好奇。
林晨帮她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你居然提前到了。”她搅着冰美式，“以前和雨桐约会，你每次都迟到。”
“以前是以前。”林晨说，“现在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林晨没回答，喝了一口拿铁，杯沿在嘴唇上停了两秒，然后慢慢放下。周小蕊的目光跟着他的手指移动，又飞快移开，耳尖泛红。
视线锁定嘴唇1.2秒。好感度+2，当前52。
“小蕊，赵宇最近在拉投资？”
周小蕊一愣：“你怎么知道？”
“猜的。他找的是****？”
“你……”她瞪大眼睛，“你到底在做什么？感觉你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以前什么样？”
“以前你就挺乖的，话不多，对雨桐好，看着……没什么攻击性。”
“现在呢？”
周小蕊咬着吸管，目光往下移了一瞬。“现在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你好像什么都懂了。”
她说完这话，耳尖更红了，双腿在桌下不自觉地并拢，裙摆下露出的膝盖微微向内收。林晨的视线从她的膝盖滑到小腿，她的腿很白，在咖啡店暖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暧昧指数：中。好感度+3，当前55。建议保持距离，不要冒进。
林晨收回前倾的身体，靠进椅背。
“帮我个忙。赵宇那边有什么消息，告诉我一声。”
周小蕊犹豫了两秒：“行。不过……你为什么想知道他的事？”
“因为七天后他们的订婚宴，我要送份大礼。”
周小蕊看着林晨，眼神越来越复杂。她想问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喝完咖啡，林晨送她出门。她走了几步，又回头：“林晨，你真的没事吧？”
“没事。”他冲她笑了笑，“就是想通了。”
“嗯。”她转身走了，脚步有点乱。
好感度+2，当前57。
晚上，林晨收到两条消息。
第一条是周小蕊发的：“打听到了，赵宇那边资金链好像出问题了，具体我再问问。”
第二条是一个陌生号码，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片。
光线很暗，像是随手拍的。一条黑色蕾丝边的局部，布料少得可怜，边缘勒进雪白的皮肤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一只手捏着边缘，涂着豆沙色指甲油，手指微微收紧，像是在拉扯什么。
下面跟了一行字：“新买的，好看吗？”
林晨盯着那只手看了五秒。豆沙色，某个大牌的限定款，他以前买过。那时候她涂着这个颜色，在酒店房间里，他从背后抱住她，手指按在她手背上，问她今天怎么这么香。她说换香水了，你喜欢吗。他说喜欢。然后两个人倒在了床上。
那些画面像水一样涌上来。
林晨把图片存了，没回。
过了半小时，又来了。这次是一段语音，只有一句话，声音很小，带着颤，呼吸声很重：“你是不是……不想理我了？”
语音里还能听到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林晨听完，打了两个字：“没睡。”
对面秒回。不是文字，是视频通话。
他接了。屏幕里一片漆黑，只有一点床头灯光。沈雨桐的脸慢慢凑近镜头，没化妆，头发散着，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领口很低，锁骨下面**皮肤露在外面。
她把手机拿远了一点，让镜头拍到了更多的画面。吊带滑落了一边，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她的呼吸很急，胸口起伏着，睡裙的面料跟着一颤一颤。
“林晨……你是不是特别恨我？”
“不恨。”两个字，云淡风轻。
沈雨桐的嘴唇抖了一下。“那就好……”
“还有事吗？没事挂了。”
“别——”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然后又压下去，“别挂……我就想听听你说话。”
“说什么？”
“什么都行。”
林晨沉默了几秒。“赵宇最近是不是缺钱？”
沈雨桐的表情僵住了。“你……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
“……是。他最近****不开，我们因为这个吵了好几次。”
获取关键信息。主线任务进度+15%。
林晨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所以你想我了？是因为他不行了，还是因为我还没删你？”
沈雨桐的眼泪掉了下来。“你说话怎么这么……”
“这么难听？”林晨接过话，“以前没说过，现在补上。”
“你……你还会理我吗？”
“看心情。”
他挂了视频。屏幕暗下去之前，他看到沈雨桐咬住了下唇，眼角还挂着泪，但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在等他说点什么。
沈雨桐好感度：0→15。情感依赖倾向明显。
周小蕊好感度：57。距离情报线奖励还差23点。
林晨把手机放到一边。
赵宇缺钱，沈雨桐回头，周小蕊倒戈。订婚宴还没到，棋子已经开始自己动了。
手机又亮了。
这次是一个新号码，只有一行字：“赵宇借了***，一千两百万，已经逾期。”
林晨瞳孔微缩。谁发的？点开头像——风景照，没有朋友圈，什么都没有。
他回了一个字：“谁？”
对面发来一个定位。一家高端健身会所。
“明天下午三点，来这儿。我告诉你更多。”
林晨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