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蠢的。
布偶猫的蓝眼睛动了动，视线落在苏晚身上。
但也就比那群废物稍微强一点。本小姐今天不吃东西，明天也不吃，你们谁来都没用。
苏晚把喂食器里结块的猫粮倒掉，转头看向置物架。
角落里有一袋没拆封的冻干鸡胸肉，被压在一堆进口零食罐头后面，落了一层薄灰。
"温水在哪？"苏晚问。
钱姐没动："你还挑上了？"
苏晚拿起那袋冻干："想让她吃东西，就给我温水。"
钱姐盯她两秒，冲旁边的佣人使了个眼色。
佣人不情不愿端来一杯温水。
苏晚掰了一小块冻干泡进去，等它软化后，用指尖碾成细碎的糊状，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鸡肉本身的香味，没有添加剂的刺鼻甜味。
她端着小碟走回猫床，没有急着往猫嘴边送。
她只是把碟子放在猫床边沿，然后坐到地上，和猫平视。
一句话都没说。
你干什么？不喂本小姐，自己先坐下了？
布偶猫的尾巴尖不自觉地轻轻摆了一下。
算你识趣，没有直接把东西怼到本小姐脸上。这群蠢货每次都是一上来就朝本小姐嘴里灌，当本小姐是鹅吗？
苏晚没动，只是安静地坐着。
三十秒。
一分钟。
布偶猫的鼻头微微翕动。
什么味？
她的脑袋歪了一点点，朝碟子的方向偏了几厘米。
鸡肉？真正的鸡肉味。不是那种甜得恶心的化工味。
苏晚依然没动。
又过了半分钟。
布偶猫终于伸出一只前爪，试探性地搭上碟子边沿。
然后她低下头。
极小心地，极缓慢地，舔了一口。
屋里安静得只剩下猫舌头刮过瓷碟的细微声响。
白大褂女人扒着门框，眼珠子快掉出来了："不可能，她刚才连我的手指都要咬断。"
钱姐的嘴张了张，关上，又张开。
苏晚没回头，只是把碟子又往猫嘴的方向推了一厘米。
"可能是她饿了。"
才不是！
布偶猫边舔边在心里骂：是这个女人没有往本小姐嘴里塞针管！而且她身上没有消毒水味，也没有那种刺鼻的劣质香水味。总算有一个闻起来像正常人的家伙。
勉强给个三分。满分十分。
苏晚用手背挡住嘴角，眼睛看着地面。
这猫嘴是**。
可有用。
八千块月薪，够她撑过这个月的最低还款。
先站住脚，再想办法。
"钱姐。"
苏晚转过头："还面试吗？"
钱姐看着正在舔碟子的布偶猫，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好半天才挤出声音。
"等**回来再。"
话没说完，走廊那头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等一下。"
一道甜腻到发齁的声音插了进来。
苏晚偏头看去。
年轻女人站在门口，锁骨链在灯光下晃得刺眼，身上穿着剪裁利落的米白色套装裙，手里拎着一只某奢侈品牌的小方包，指甲修得圆润，涂着裸粉色甲油。
她先看了一眼猫床上的布偶猫，再看苏晚，目光在苏晚磨边的卫衣袖口上转了一圈，抬起下巴。
"钱姐。"
女人踩着矮跟鞋走进来，语气里的轻蔑毫不遮掩。
"我是名单上最后一个约见的行为矫正师。"
"不是我说，陆家选人是不是出了问题？"
她指了指苏晚，笑出声来："一个街边洗狗的，你们也往这间屋子放？"
钱姐脸色变了："***。"
白馨。
苏晚脑子里没有这个人的任何信息。但看钱姐的态度，对方显然不是第一次来。
"她连宠物行为矫正的资格证都没有吧？"
白馨抬着下巴，语气笃定。
"陆**的雪团多金贵，市面上有价无市的赛级布偶，让一个街边洗狗的随便上手，出了事谁负责？"
几个佣人交换着眼神。
议论声压低了传过来。
"说得也是，她刚才还翻东西呢。"
"看她身上那件衣服，起码穿了三年了吧，带了跳蚤进来怎么办。"
"可是雪团确实在她跟前吃东西了。"
"瞎猫碰上死耗子。怎么看都是***更专业。"
钱姐沉着脸没接。
苏晚只低头看猫床。
03
布偶猫雪团已经停止了舔食，蓝眼睛眯起来，直直盯着白馨。
是她！
就是这个味道！
上次她来的时候偷偷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