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陪师兄那晚，我夺回来

压低声音：“儿子，晚晴是个好姑娘，就是心太软。你多担待点。”
我看着窗外，没说话。
开车回公寓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她到底知不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
她肯定知道。
她知道我为了这个“赫-利-俄-斯”计划，熬了多少夜，见了多少投资人，被拒绝了多少次。她知道这是我的全部心血和梦想。
但她还是选择了在最关键的一晚，去陪另一个男人。
理由是，他“情绪崩溃”。
回到家，她已经睡了，客厅的灯给我留着。
那盏橘色的灯光，曾经我觉得是温暖，现在只觉得刺眼。
她不是对我不好。她会记得我的生日，给我买最新款的键盘，在我熬夜的时候给我准备夜宵。
但她的心里，好像有一个巨大的空间，装满了全世界的“可怜人”。周子昂，只是其中最新的一个。
我不是要她跟周子昂划清界限。
我只是想要，在她心里，我，和我的梦想，能比一个“情绪崩溃”的男同事，更重要一点点。
这个要求，高吗？
我躺在沙发上，睁着眼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她起得很早，化着精致的妆。
“我今天要去所里，帮子昂整理一下失败的课题资料，看能不能找到补救的办法。”
“你今天不是要准备下周的汇报吗？”
“那个不急。”
“别去了。”我看着她。
她愣了一下：“怎么了？”
“我不高兴。”
“林默，”她的脸色沉了下来，“你怎么这么自私？子昂现在是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你那个项目反正已经失败了，为什么不能把眼光放长远一点？”
“我自私？”我笑了，“在你眼里，我坚持了三年的梦想，就是一个‘失败的项目’？”
“难道不是吗？”她提高了音量，“所有人都说你的方向是错的！只有你固执地不肯回头！我陪着你撞了三年南墙，还不够吗？”
“所以，你现在是想放弃了？”
“我不是放弃，我是为我们俩的未来着想！”她拎起包，“我不想再跟你过这种看不到希望的日子了！我去上班了。”
门被用力甩上。
我知道，她还是会去周子昂那里。
她就是这样的人，一旦她认为一件事是“正确”的，是“善良”的，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曾以为这是原则，现在才明白，这是愚善。
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待了一天。
我打开电脑，看着满屏的错误代码，那些曾经让我心跳加速的字符，现在看起来像是一篇冗长的悼词。
我把我们所有的合照翻出来，照片上，她笑靥如花，依偎在我身旁。
那时候，我以为我们看着同一个方向。
现在我明白了，她看着我，而我，看着我们根本不存在的未来。
我哭了。
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对着一堆废弃的数据，哭得像个傻子。
哭完，我擦干脸，做了一个决定。
新的冲突
我先给公寓的房东打了电话，告知下个月不再续租。
“这么突然？押金可不退。”
“没关系。”
然后，我拨通了恩师的电话，他是国内计算机领域的泰斗，也是唯一一个曾经对我的“赫利俄斯”计划表示过谨慎乐观的人。
“老师，我失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传来一声叹息：“林默，我早就说过，你的理论太超前了，国内的土壤，容不下这么激进的想法。”
“我知道。”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想出国。”
“也好。”老师的声音带着一丝欣慰，“我帮你联系一下日内瓦的CERN（欧洲核子研究组织），他们最近在做一个关于高能粒子碰撞数据分析的项目，你的算法或许能派上用场。就当是去散散心。”
“谢谢老师。”
挂了电话，我开始收拾东西。
我的东西不多，一个28寸的行李箱就装完了。
苏晚晴的东西，我一件也没动。她那些昂贵的护肤品，摆满了整个梳妆台；她的名牌包包，静静地躺在衣柜里。这些，都是她“为了我们未来”而努力工作的证明。
我将订婚时我送她的那枚卡地亚戒指，轻轻放在了梳妆台的正中央。
旁边，是我那份被她称为“垃圾”的研究报告的打印稿。
我翻开扉页，用黑色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