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妈让我给妹妹订婚宴转八万八。我刚输好金额，妻子黎知夏发来消息："转八百八，剩下的别动。"我妈哭着骂她心黑，妹妹说她不配进我们贺家的门。可订婚宴当天，云庭酒店的负责人亲自迎出来，对着我妻子低头："黎小姐，您父亲订的主桌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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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要我给妹妹订婚宴随礼八万八。
我刚准备转账，妻子黎知夏发来消息："转八百八。"
"多一分都别给。"
我盯着那两行字，手停在确认上。
我**语音又弹出来。
"贺川，**妹就订这一次婚，你当哥的必须把场面撑起来。八万八，一分不能少。"
我回拨过去。
"妈，八万八太多了。"
她立刻拔高声调。
"多什么？**妹嫁得好，是给咱们贺家长脸。你要是拿不出来，人家男方怎么看她？"
我说："我和知夏还要还房贷。"
"房贷晚点还会死吗？**妹要是被人瞧不起，你这个哥脸上好看？"
电话那头，妹妹贺晴也凑了过来。
"哥，你别听嫂子拦着。她就是见不得我好。"
我皱眉。
"我还没说知夏。"
贺晴哼了一声。
"除了她还能是谁？你以前哪次不是痛快给钱？"
我叫贺川，三十四岁，在一家家装公司做设计主管。
黎知夏是公司行政经理。
我们结婚五年，住着贷款买的小两居。
首付是我和她一点点攒出来的。
婚后这几年，她没买过贵包，没换过车，连给自己买件大衣都要等打折。
我不是不知道她委屈。
可我妈一开口，我总觉得自己不能不管。
因为我从小听得最多的就是："你是哥哥，妹妹小，你要让着她。"
新衣服先给她。
压岁钱给她报班。
我上大学靠兼职，她在家学钢琴学舞蹈。
她毕业后嫌工作累，三个月换了四家公司。
我妈每次都说："女孩子别太辛苦，有哥哥呢。"
现在，她订婚了。
有哥哥。
手机又响。
贺晴发来消息："哥，八万八今天必须到。绍宇家亲戚都等着看呢。"
我回："你们订婚，男方没准备？"
她回得很快："男方准备是男方的，咱家态度是咱家的。再说你和嫂子又没孩子，钱留着干什么？"
我握着手机，没有回。
***余额九万一千二百。
那是我们下一季度房贷和装修尾款。
我刚输好八万八，黎知夏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开口就问："你转了吗？"
我说："还没。"
"别转。"
"知夏，今天是小晴订婚。"
她打断我。
"我问过男方母亲了。人家只要求普通随礼，根本没提八万八。"
我愣住。
"你怎么会有她电话？"
"贺晴昨天把订婚请帖发到家庭群，上面有对接人的电话。"
我喉咙发紧。
"那我妈为什么说男方等着看？"
黎知夏说："因为贺晴想在订婚宴上换一套十二万的首饰，差的钱，让你补。"
我没说话。
她又说："还有，**给我爸打电话了。"
我立刻坐直。
"她说什么？"
"她说我管着你的钱，不孝顺，还说我嫁进贺家五年没生孩子，没资格拦你给亲妹妹花钱。"
我手指收紧。
"她真这么说？"
"我爸问她，当年你们贺家娶我，给过什么资格。"
我说不出话。
结婚那年，我家说家里困难。
彩礼没有。
婚房没有。
酒席钱是黎家先垫的。
我妈在婚礼上收了礼金，回头只给我们五千，说剩下的要给贺晴交培训费。
黎知夏没闹。
她只是把那五千放进抽屉，说："先记一笔。"
这五年，我妈生病，黎知夏请假陪检查。
贺晴找工作，黎知夏托朋友递简历。
贺晴干了半个月，嫌领导说话难听，转头辞职。
我妈还怪黎知夏。
"你介绍的什么破地方？把我女儿气成这样。"
黎知夏也没吵。
可这次，她说："贺川，不能再给。"
我低声问："八百八，会不会太少？"
她说："骗来的钱，一分都多。"
我**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