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比刚才更响亮的耳光。
她被打得偏过头，脸上迅速浮起清晰的指印。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我，“霍执，你敢打我？”
空气死寂。
女儿慢慢转过脸，左脸颊红肿一片，清晰的指印触目惊心。
她看着乔昔念，又看了看我，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那眼神里的失望和刺痛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晓晓……”我伸出手，声音发颤。
她猛地挥开我的手，看也没看乔昔念和傅乘舟，转身冲回自己房间。
“砰——！！！”
摔门的巨响震得整个房子都在晃动。
傅乘舟看起来更过意不去了，他往乔昔念身边靠了靠：“昔念，都是我不好，我就不该来，害得你和晓晓……”
“不关你的事。”乔昔念顾不上自己脸上的疼，扑进他怀里，安慰他：“是孩子太不懂事，被我惯坏了。”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在我面前旁若无人地相拥，看着满桌几乎没动几口、已经凉透的饭菜，看着地上那块沾了灰的糖醋排骨，突然觉得这一切荒谬绝伦。
3
女儿脸上的巴掌印消了，但眼里的阴霾没散。
她不肯出房间，不肯吃饭，只是坐在窗前发呆。
“晓晓。”我敲门，“爸爸能进来吗？”
里面没声音。
我推门进去，看见她蜷在椅子上，像只受伤的小猫。
“爸。”她没回头，“我想去旅游。”
“好。”我说：“你想去哪儿？”
“哪儿都行，只要不在这儿。”
我联系了旅行社，给她报了个欧洲半月游的团。
送她去机场那天，天气很好，她戴着墨镜，遮住了红肿的眼睛。
“爸，你不走吗？”
“爸还有点事要处理。”我帮她理了理头发，“等你回来就都处理好了。”
“真的？”
“真的。”
她抱了抱我，在我耳边说：“爸，你别心软。”
“不会。”
看着她过安检，消失在人群里，我咬牙。
半个月。
这半个月，我跟他们好好算算账。
从机场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律师的电话。
“霍先生，离婚协议已经提交了，关于乔昔念转移婚内财产的证据我们也准备好了。”
“好。”我看着车窗外飞逝的景色，“接下来按计划进行。”
“您确定要做得这么绝吗？毕竟夫妻一场……”
“李律师。”我打断他，“她为了傅乘舟扔下高烧的女儿时没想过夫妻一场，她为了他毁我事业时，更没想过夫妻一场。”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我明白了。那套房子是您的婚前财产，她分不到，她这些年给傅乘舟花的钱我们也能追回来。”
“我要的不只是钱。”我说，“我要他们一无所有。”
挂断电话，我踩下油门。
女儿去玩，如果他们再来找事，我可以无所顾忌地开战了。
回到家，傅乘舟正躺在我的沙发上用我的平板玩游戏，看见我回来，他懒懒地抬眼：“回来了？晓晓走了？”
我没理他，一把抢过平板。
“哎！你干什么？”他扶着胳膊坐起来。
“你是什么东西？我平板也是你能碰的？”
“你！”他气得脸发白，但很快又换上得意的表情，“昔念说我可以用。”
“她说？”我笑了，“傅乘舟，你还真把这当自己家了？”
乔昔念从书房走出来：“又怎么了？”
“他抢我平板。”傅乘舟立刻告状。
“我拿我的平板，有问题吗？”
乔昔念皱眉：“霍执，乘舟只是……”
“只是什么？”我打断她，“只是暂时住几天？还是说这‘暂时’是打算住到死？”
傅乘舟面色沉了下来：“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但医生说我的病需要静养，你不应该这么对我。”
“静养？”我翻出一张照片，“那这张你在夜店蹦迪的照片，是鬼去玩的？”
照片上，傅乘舟在舞池里欢儿得像个猴子，时间戳显示是上周三他说自己“病重卧床”的那天。
乔昔念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假的！”傅乘舟激动起来，“霍执，你P图陷害我。”
“需要我调监控吗？那家夜店是我朋友开的，需要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让他把完整监控发过来。”
他的脸彻底白了。
“我……”他语无伦次，“我只是出去透透气，医生说心情好对病情有帮助。”
“心情好？”我笑了，“那你心情可真够好的。胃癌晚期还能在夜店蹦到凌晨三点，医生知道你这医学奇迹吗？”
4
“够了！”乔昔念吼道，“霍执，你非要这样咄咄逼人吗？”
“我咄咄逼人？”我转向她，一字一句地问，“乔昔念，你仔细想想这十年，他说自己抑郁症，结果在朋友圈晒三亚旅游照。他说创业失败，你转他五十万，结果他拿那钱